他没有漏掉赤井秀一与琴酒如出一辙的绿眼睛中一闪而过的伤痛。
他的确是和琴酒不一样的人。
“她化名广田雅美来找毛利叔叔,委托寻找失踪的父亲,父女团聚的第二天,那人被吊死在了自己家,广田雅美不知所踪,后来调查发现,那人不是她的父亲,而是跟她一同抢劫银行的同伙,我们一路追到码头——后面的事,你们如果真的在追查黑衣组织,应该清楚。”
他们当然清楚。
宫野明美应该是被组织强迫抢银行,她没有把抢来的10亿円交给组织,惨遭毒手。椿柚李当年被秀的fbi身份曝光牵连,都没有中止与他的合作,但在宫野明美出事后,断绝与秀的所有联系,那通从头骂到尾的电话诉说着她的怒火与恨意。就连宫野明美的妹妹,代号“雪莉”的科学家也在前一段时间冒死逃离组织……
赤井秀一返回东瀛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寻找和保护宫野明美仅存于世的亲人,椿柚李也在前不久恢复了与他的合作。
活着的人总要向前走。
“我很遗憾。”
但宫野明美已经永远停留在了过去的时光中。
“柯南,”朱蒂自从承认了fbi探员的身份,就不再装自己日语不好,“既然你目睹了宫野小姐被枪击重伤,应该认识到组织的可怕,这不是你跟着毛利侦探探查的那些小案子,即便是毛利侦探,牵扯太深也会有生命危险,不要再涉足其中了。”
“明美小姐也是这么劝我的,”柯南沉声道,“但我有必须与黑衣组织为敌的原因。”
朱蒂刚皱眉,又听那孩子说:“而且闭着眼睛当什么都不知道,并不能保证安全,前段时间我和毛利叔叔、小兰姐姐乘坐新干线,两个黑衣人与一位女士交易,收取了几亿円后却交给了她一个装着炸弹的手提包,一整列新干线的乘客都差点因此受害。”
“那两个黑衣人中,是不是有一个留着一头银色的长发?”得到了答案的赤井秀一喃喃自语,“他还是这么疯狂。”
“你跟他很熟?”
小朋友的言语试探瞒不过赤井秀一,但他也不在意加强一下这孩子对组织的认知,他拉起打底衫,露出左侧腰部的弹痕:“他是我最讨厌的那种,爱纠缠不休的家伙。”
柯南见过灰原肩上的弹痕,服部平次却轻轻抽气:这个位置,如果子弹再偏一些,他的脾脏就会破裂,简直是跟死神镰刀擦肩而过。
“boys,”赤井秀一放下衣摆,“见识到这样的危险人物,你依然坚持继续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