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娜塔莉!你们注意安全!”
“就算遇到危险,多带你一个也不多什么……”
……
赤井秀一暴露后,宫野志保所在的研究所被整体转移到一家挂着药品公司的大楼中,虽然还是不能随意离开,但至少能通过明亮的窗户,看到天空白云,和雨水。
停止了药物研究工作后,宫野志保每天有很长时间坐在窗边看日升日落,同样是滨海城市,不知是不是隔着一层打不开的玻璃,明明都是滨海城市,东京的阳光好像总不如佛罗里达南部小城那么热烈明媚。
被推搡进冰冷阴暗的小房间里锁起来时,宫野志保只是有点后知后觉地后悔身边什么都没有,没有姐姐给她买的手表,也没有尤里送她的女儿节娃娃。
过了今天,那些寄托着这个世界上唯二两个爱着她的女人的物件,就会像垃圾一样被处理掉了吧。
等了一段时间,估计琴酒应该已经离开了,宫野志保缓缓将没被拷上的手伸进口袋。
“尤里姐姐……我18岁了……”
宫野志保咽下了胶囊,泪珠滚落。
我是成年人了,可是,好像什么都没有变,我依旧看不到光明,明美姐姐也被他们杀死了。工藤新一或许是因为aptx4869的缘故变小了,但我依旧像当年13岁的小女孩一样,没有逃离组织能力去找他的能力。
这一次,你还会出现么?
娜塔莉出门刚二十分钟,就打了电话过来:“柚李,我捡到一个昏迷的孩子。”
哈?怎么遛狗还能遛出个孩子来?现在东京治安这么差了吗?
“我本来想先把她送到医院去,然后打电话报警,但警长一直挡着不让,他把自己的名牌扯了下来给我看,好像是让我给你打电话。”娜塔莉一手撑着伞,一手把那湿漉漉的孩子抱起来转移到最近的屋檐下避雨。
伊达航非要给她打电话?
柚李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那孩子长什么样,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天生的茶色头发,我感觉有点像混血儿,她有一点发烧,没穿鞋子,衣服一件大人款的白大褂,身上有不少淤青,右手腕还有一圈淤痕,像是被手铐铐过……我们还是报警吧!”
茶色头发,没穿鞋,衣服不合身,难道是……
“警长,冷静、冷静,啊柚李,警长一直扯那孩子白大褂的衣襟,胸口的位置有个英文单词,是she,后面好像还有,但被蹭掉了看不清了。”
sherry!真的是小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