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我们要不要也去美国帮她们?”
“不用,”琴酒点了支烟,“虽然贝尔摩德那女人连上钩了的鱼都能放跑,还被反咬一口,但格瓦斯这次表现得很不错,不光掩护贝尔摩德逃走,还烧伤了赤井秀一。既然那位先生没有把任务交给我,那保持现在的状态就足够了,格瓦斯已经争取到足够的战果,如果我们中途插手,说不定反而会被那女人坑一把,跟她一起承担任务失败的责任。”
“赤井秀一,可是那位先生称为‘银色子弹’的棘手男人。”
……
赤井秀一都在黑衣组织boss那儿挂了号,柚李也没什么可说的,不想贝尔摩德养了十多天伤,眼看又能生龙活虎地去干赤井秀一一炮了,boss却忽然传令,叫停了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的第二次刺杀行动,要求二人立刻停止任何有关组织的行动与联络。
贝尔摩德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遵从,至于柚李,她暗暗松了口气——不是每一次她都能找到合适的渠道给赤井秀一递消息放水。
贝尔摩德恢复了莎朗·温亚德的社交活动和通告频次,俨然一位热衷于事业的演艺圈女强人,柚李则在静默了几天后,跟贝尔摩德打过招呼后订了当晚的机票——
“咔嚓”
正在收拾行李的柚李回头恼火地望向没敲门的贝尔摩德。
“糖豆,退掉机票,你暂时不能回去。”贝尔摩德脸色也不太好。
柚李将手中正在折叠的衬衣摔在行李箱里:“你是忽然疯了么?”
离她说自己可以今晚回去还没过三小时呢,一顿饭的时间还没到就变卦了。
“有一场葬礼需要尤里·温亚德参加。”
“谁的葬礼?”
“我的。”
萩原研二差点从衣柜顶上摔下来:他听到了什么?他是幻听了还是睡糊涂了?!
赤井秀一证明了,他被黑衣组织boss赋予的“银色子弹”雅称绝非浪得虚名。一连十多天,赤井秀一不是泡在办公室就是在当晚案发现场附近走访,竟真让他找到了证据:
贝尔摩德性格警惕心思缜密,化妆易容成“公路恶魔”时有意避开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目击者以及摄像头。
但是,百密一疏,她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辆没有驾驶员和乘客,熄火停在路边的普通轿车,竟然刚好是某家行车记录仪厂商的测试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