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东京情报组成员们见得到面的直接领导人,降谷零不难知道椿柚李在审讯所经历了什么。
他控制着面部表情,表现出对本次事件中另一个方的兴趣:“哈,那库拉索这次可是摔大跟头了。”
正跟上司闲聊卖好的几个情报员忽然变了脸色,一个端着杯子匆匆离开,一个放下送过来的文件落荒而逃,原本就坐在这个工位的恨不得把脑袋扎进电脑屏幕里。
“波、本!”
身后毫无意外地传来了他刚背后议论的对象怒火中烧的声音。
“下午好,库拉索,”波本转过身,倚靠着办公桌笑容灿烂地打招呼,“来交接工作吗?”
库拉索恨不能给眼前这张黑脸两拳。
之前在邮轮上,波本就当了墙头草坐视她被那两瓶威士忌联手击倒,再被格瓦斯逼着跳海,现在又来落井下石——
虽然波本是背对着她走进来的门,但门对面有一块擦得干干净净的白板,坐办公室的情报分析员或许察觉不到,但波本这种侦查、情报两手抓的一线武斗派怎么可能注意不到白板上她的倒影!分明就是故意的!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狗的家伙!还偏偏朗姆大人最倚重的常驻东瀛干部!
“别这么瞪着我,”波本摊手,“既不是我把石刀送给你,也不是我让你把它带进审讯室,更不是我出的主意用猫威胁格瓦斯。”
库拉索被气得脸上的肌肉都要扭曲了,正要转身离开,又听那小子问:“不过我很好奇,你手里同时抓着她两只宠物,为什么选择射击猫而不是鸟?”
或许库拉索错估了椿柚李对宠物的重视程度,但她肯定知道黑猫在格瓦斯身边的时间更长,既然准备“杀掉”一只威胁,为什么不选择饲养时间相对较短,理论上感情也更浅的黑隼?不提高深复杂的心理博弈,就是打桥牌也没有第一张就把a甩下去的。
库拉索不想理他,又听他说:“我用一个情报跟你换。”
波本虽然是个狗东西,但他的情报的确很有价值,库拉索板着脸忍了:“因为那只黑猫成年了,而且猫是常见的实验动物,适合使用的麻醉剂种类,单位体重的麻醉剂用量都很明确,但猎隼是野生动物,实验数据太少,贸然麻醉可能会出意外。”
如果剥离感情站在局外人的立场上,降谷零不得不承认库拉索这次的确有那么点儿倒霉,她应该是了解两只宠物对于格瓦斯的重要性的,只是到底百密一疏。
“你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情报呢?”库拉索催促道,要是波本敢耍她,她就立刻一拳把他鼻梁骨打碎。
波本笑了笑,看了一眼额角已经冒出冷汗的年轻情报分析员,把库拉索引到一个空办公室:“虽然你不常在东瀛,但应该也打听到了格瓦斯在鸟取闹出的风波,但我想你一定不清楚具体内情,否则不会这么鲁莽地冲那只黑猫动手。”
库拉索皱眉,但波本说的不错,她的确没有专门谈听过这件事,只知道个大概,看波本的样子,这件事显然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