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在名字里带一个跟你原本有关的字或者含义,但太明显也不行,二的名字已经够明显了,再来一个你,等于明牌了。”
柚李翻着手里的《百科全书》,有了想法。
……
一直病歪歪的格瓦斯在天气转暖后,迅速好了起来,甚至有精神到装修中的柯林斯酒吧新址参观。
“光线有些暗,格瓦斯小姐小心脚下。”酒保提醒她。
“硬装和软装似乎都完成了,”柚李走了进去,“为什么还没开张呢?”
“部分酒水和食材还没到位,”酒保给她看只有一半打了勾的清单,“想要打发时间的话,您可以去cktail酒吧,那里已经恢复营业了。”
柚李摇头:“我已经习惯你这里了。”
“对于我们这一行,最好不要有任何习惯。”酒保从冰箱里取了蜜瓜,切块,又用长条火腿片卷起,最后擦上帕玛森芝士,做成一道简单的凉菜,“请尝一尝。”
对于美食,柚李从不吝惜好评。
“蜜瓜火腿最适合配红酒,可惜格瓦斯小姐不饮酒。”
“我不是完美主义,”柚李叉起最后一块蜜瓜火腿,“八九分好,就很好了,既不会觉得遗憾,也不至于过分想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柚李带来的黑鸟上,酒保没有迹部景吾的眼力,但也能从鹰钩状的鸟喙看出这只黑鸟不是乌鸦之类的常见鸟类。
“这是‘莱特’,”柚李伸手摸了摸黑隼的方脑壳,“我新得的隼,养着玩。”
“莱特,这个名字是来源于发明了‘飞行者一号’的莱特兄弟吗?”
柚李笑笑说那就看个人见解了,喝掉杯中最后一口果汁,留下一张钞票离开,与波本擦肩而过。
[zero的眼神不太对劲。]离开酒吧后,诸伏景光说。
“哪里不对了?”柚李围好围巾应对室外的寒风,“四分憎恨,三分愤怒,两分悲伤,一分心灰,完美的饼状图。”
[zero的怒气落到你的身上就足够奇怪了,]诸伏景光不明白他们俩怎么如此淡定,[一定有什么误会。]否则zero一定能看出来当晚天台上的事发经过。
柚李停下脚步,和萩原研二一起看着他:“幼驯染滤镜对现实的扭曲这么严重吗?”
[小阵平和我之间没这么严重,]萩原研二说,[大概因为小阵平总揍我,滤镜厚不起来。]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被讽刺了。
“如果撇开滤镜,你就会发现,你的幼驯染并不是个能时刻保持冷静客观的人,”柚李拉高了围巾遮住嘴继续走,“至少在关于你牺牲这件事上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