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没有获得任何‘椿柚李’的记忆,任何碎片都没有,”柚李继续说,“我只能假装失忆,万幸没有穿帮,一开始日子虽然拮据些,也不是不能过。至于二,连我都能从三次元穿越到这里,一个男人死后在猫身体里重生,也不是不可接受,受限于客观条件,我没有去深究。”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都敏锐地注意到了她对自己原世界的称呼:
[三次元?]
“先不要打断我,这个容后再说,”柚李摆了摆手,“直到被组织找上门,我才意识到这恐怕不是一场俗套的‘车祸穿越重生’。”
“黑衣组织既然能研发出能让人变小这种现有科学完全解释不通的药物,制造出一个能读取物品上信息的‘超人’,似乎也不是不可接受,”萩原研二再次被柚李轻描淡写抛出的情报震惊,什么药物?她从来没提过!“但因为组织的目光似乎从来没有落在二的身上,我忽略了他也许同样与此有关——直到你的意识也进入动物体内。”
柚李又把萩原研二讲述他们过往时略过的,自己摔伤时在梦中听到的“污染、记忆、qka、s”四个关键词告诉诸伏景光:“我非常明确自己在意识模糊时听到了非常多的信息,但最终记住的只有这四个词,其中qka我查到它是‘量子身份认证’的缩写,虽然不能肯定就是,但结合污染、记忆,显然那不是一次普通的做梦臆想。”
“从时间线上看,二牺牲后重生在野猫身上,发生最早,11月7日,我车祸穿越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是次年3月,而你牺牲的时间是二牺牲的四年后一个月,12月7日,却是重生在一枚在公海货船上孵化的黑隼蛋上。”
“我穿越前是个东夏人,穿越后是东瀛人,在东京,而你们俩牺牲前都是东瀛警察,也都在东京,重生后一个附身在东京一只野猫身上,一个虽然出生于海外的澳大利亚,却刚好被走私贩子弄到东瀛,还刚好停靠东京港。”
“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柚李淡淡地问。
萩原研二与诸伏景光毛骨悚然。
“首先,我们暂时排除‘缸中之脑’的设想——要是往这方面想,就没没完了,说不定一切都是计算机传输来的假信息,没有椿女士,没有黑衣组织,也没有二黑。我们先看看别的可能性,”柚李说,“缸中之脑以外,最坏的可能性是:目前一切都在黑衣组织的掌控中,无论是椿女士的车祸,我的信息读取能力,还是你们重生成为猫和鸟,都是实验的一环,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也别玩了,直接躺平认输吧,实验小白鼠就是长出钛合金牙齿也奈何不了实验员。”
“而不那么坏的设想,就是我让你们捂好人类身份的原因:你们俩的重生,或者说意识转移,并不在组织的预料中,这个信息差或许会成为日后我们与组织战斗的武器。”
“黑衣组织拿椿女士和我做的是什么实验,其实我心里是有些猜测的,但这又牵扯到另一件估计会吓到你们的事,就是刚刚提到的那个词语:三次元。”
“没错,”柚李看着四只逐渐增大的眼睛点点头,“我穿越前的世界里,有一部动漫的剧情元素与我们现在正处于的世界相符合:反派黑衣组织、琴酒、伏特加,男主角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我调查过,他现在还在上国中,他的幼驯染小兰,小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每个角色都能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