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教训格瓦斯?”琴酒坐在轮椅上,声音极轻,仿佛只有一缕气息穿过咽喉。
“是、是的,”前来碰运气的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强笑道,“格瓦斯打着救人的名头害大哥受伤,大哥不好跟她一般见识,我帮大哥出手,大哥放心,我知道分寸。”
看到琴酒笑了,那人的眼睛也亮了起来:有门!琴酒果然想教训格瓦斯,只是碍于面子……
“出手时的力道与分寸不是那么好把握的,”琴酒没有立刻答应,“伏特加。”
“大哥。”头皮发麻的伏特加立刻应声。
“你去,跟他练练,”琴酒往后一靠,表情期待,“如果水准足够,行动组也不是不能多个代号成员。”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我一定努力!”年轻人喜出望外。
伏特加和他一起走出了琴酒的病房,关上了病房门,看着这个喜形于色的年轻人,露出了嗜血的笑:
右手食指敲两下,中指敲一下的手势,他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了,那是大哥跟他使用多年的暗号。
意思是:
死。
蠢货……
琴酒靠在椅背上小憩了片刻,主治医生敲门:“琴酒大人,格瓦斯来探望您。”
“让她滚。”
“我已经来啦!”格瓦斯一把推开医生,抱着一束绿色的圆球形的花跳出来,“大哥!”
琴酒闭上了眼睛:那场爆炸怎么就没炸死她?
格瓦斯像只小蜜蜂一样在琴酒的病房里转来转去:找花瓶,洗花瓶,插花,拆果篮,洗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