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组织显然没有这个顾忌,琴酒会派给她需要彻夜蹲守的任务,格瓦斯也会拉着她去参加奥特曼小组的活动,四处勒索潜在爆炸犯。
要不是格瓦斯,她都想不到东京有这么多人在偷偷制造炸弹,他们今晚只在米花町晃悠,就“忙”到了两点。
本堂瑛海搞清楚了自己被组织其他代号成员接纳的原因:
他们之前觉得基尔太过狠辣,在没必要的情况下,没兴趣与这样一个不定时炸弹深交,而她进入奥特曼小队后,大家一看:这个猛女跟莱伊、苏格兰没什么区别嘛,再狠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一样被格瓦斯迫害,也没见她奋起掀翻格瓦斯,改变任务外的“啄序”嘛,一切都还是大家熟悉的样子。
所以大家放心了。
对此本堂瑛海真的是哭笑不得。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格瓦斯帮她解决了融入代号成员这一问题,但她也轻描淡写地把另一个问题抛给了自己。
伊森和邦尼,父亲和他那位同样已经牺牲的联络人的名字。
他们因为潜伏身份暴露而牺牲,cia总部自然对他们的相关人员进行了撤离、转移和保护,安全屋和遗留信息也都进行了扫尾处理。本堂瑛海相信自己所服务的机构,肯定不会留下尾巴让组织能够一路追查到自己身上,但格瓦斯告诉自己邦尼名字的当晚,她还是再次联络总部进行提醒。
父亲牺牲后,自己因为重伤奄奄一息,精神恍惚之际,确实依稀听到了前来接头的邦尼叔叔悲痛地直呼父亲的名字,如果他的声音被晚一步抵达的组织成员听到,组织掌握父亲的名字并不奇怪。根据联络人传来的消息,组织后来的确根据“伊森”这个名字试图追查,好在善后及时,他们并未查到什么。
所以,本堂瑛海听到父亲名字时,虽然悲痛,却并不惊讶——
直到格瓦斯继续说出了邦尼叔叔的名字。
时间会淡化痕迹,会模糊记忆,除非机缘巧合出现了新的线索,否则一件事永远刚发生时最容易探查,间隔的时间越久,越难。
所以组织忽然在数月后查到的邦尼叔叔的名字,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变数。
格瓦斯说“不是情报组查到的,是行动组的消息”。
而格瓦斯本人就是行动组的情报员,本堂瑛海不清楚行动组一共有多少情报员,但既然组织有一个专门的情报组,人数想必不会太多。
这个消息还是她亲口告诉自己的。
格瓦斯身上的手术痕迹很新,恐怕跟自己一样,之前一段挺长的时间里,都在住院。
她就是那个变数。
本堂瑛海哒哒敲击着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