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发什么传真,去剪了琴酒的头发或者去放他保时捷的气啊!”
诸伏景光默默放下了手里的鸡肉串:“椿,恶作剧和找死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他分明就是找死。”柚李饭也不吃了,咬着指甲寻思着:绝对是那个狗东西,还以为他好几年没出现是把不小心把自己炸残了爬不起来呢,没想到还每年玩一次倒计时。
“你能通过传真——”
“不能,”柚李焦躁地打断他,“传真机、墨水、纸张,都是这边的东西,只会记录这边的信息,唯一从那边来的就是个电信号,我要是能顺着电话线追过去打他,还用得着费这老鼻子劲儿?”
诸伏景光想想也是,如果能反向追踪连警方网络安全部门都追查不到的信号来源,椿就不是组织里的情报员,而是网络之神了。
“别太焦虑了,就算这个倒计时真的是当年那个爆炸犯发来的预告,我们也还有半年的时间。”
嗯,奥特曼小组,的确是太久没出门打团了。柚李端起乌龙茶喝了一口,可惜现在不方便拉降谷零参与活动了,恢复原本的三人编制吗?虽然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一个人就足够吊打那些不是在电脑前面研究图纸,就是在工作台组装炸弹的疯子,但少一个人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水无,刚刚好像是你的手机响了。”电视台的同事指着储物柜提醒刚下播的水无怜奈。
楼梯拐角处,本堂瑛海回拨了那个号码。
这么晚了,格瓦斯找她有什么事?又是琴酒的命令吗?但琴酒这两天好像不在东京。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电话中格瓦斯的声音透着她没听过的雀跃,“你下班了吗?组织里女性成员少,伏特加他们不是喝酒就是打牌,我估计你也不太能跟他们聊得到一块去,如果今晚没安排的话,要不要来参加一下我这边的晚间活动?很有意思的~”
本堂瑛海对这种活动倒是不陌生,电台是个夜班多,白班也经常没法按时下班的工作地,为了释放工作压力,男员工们下班后常常去喝酒、唱歌、打小钢珠,女员工们则相邀去逛街、看电影、上烘焙课,不分男女的聚餐也不少。水无怜奈作为人缘好又未来可期的新星主持人,自然常常得到邀请,但组织那边,以“基尔”的身份受邀,还是第一次。
自从那次护送格瓦斯往返东京与轻井泽后,本堂瑛海抓住机会打听了一下她的信息:浅层的,能用“好奇、感兴趣”糊弄过去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