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对食物欲望极低的赤井秀一会不喜欢喝粥。
时光飞逝,人事不同,然而当年的赤井秀一反抗不了玛丽妈妈,现在的莱伊也反抗不了苏格兰妈妈。
赤井秀一把粥送进嘴里,果然是熟悉的童年味道。
哲学家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他错了。
柚李习惯吃早饭的时候看早间新闻,虽然今天吃早饭的地点换到了隔壁,但两间公寓格局一样,她依旧可以一边看电视一边吃。
女主持人面色严肃地用播音腔播报上周末柚李亲身遭遇的那起商场黄金抢劫案,斥责为非作歹的劫匪,关切受惊吓的柜台员工,痛惜社会风气的败坏……
柚李笑出了声:“黄金公司的反应是真的快啊。”
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看着她。
“你们有没有看过一个老笑话,”柚李搅着碗里的菜粥,“说银行劫匪让同伙数数他们抢了多少钱,同伙说不用数,第二天看新闻就知道了。”
所以格瓦斯这是为自己黑吃黑的数额发笑?
“其实这不对。”
“我非常确定,那四个抢劫犯把所有的黄金都交出来了,”柚李喝了口粥,“回去以后我称过,就算厨房秤有一定的偏差,总重量也绝对不到新闻里说的三分之二。”
“还有3枚手镯是18k金,而新闻里说全都是千足金,黄金公司这波狠挖资本主义墙角,痛坑保险公司可比我下手狠多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这种突然事件,贵金属饰品内部管理很严格,一物一码,只要拿到当天监控的源文件做图像分析,比对柜台近日流水,再核对销售台账、发票、出入库,不难找出破绽。”
“我这单已经赚麻了,懒得动,你们要是有熟人干专业打假什么的,可以把这个情报给递过去,保险诈骗是重罪,要受益人吐出全部‘额外收入’一点问题都没有,那批黄金货值的一半可不是小数目。”
“要是没有也没关系,把事儿捅到保险公司那边,打起来,我爱看。”
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端着碗,萩原研二叼着牛肉粒,两人一猫目瞪口呆地看着笑得春光灿烂的柚李。
“你们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柚李收了笑咄咄逼人地质问。
“没什么,就是,”眼看莱伊继续喝粥当无事发生,诸伏景光只好负担起解释重任,刮肠搜肚寻找不会惹格瓦斯不快的形容词,“觉得你很……熟练。”
“因为我经常看法制节目,”柚李不屑,“法外狂徒翻来覆去都是这些手法,没什么新鲜的。”
那是法制节目不是犯罪教程视频啊!制片人知道会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