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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马丁尼?”

从现有情报看,黑衣组织中的人都是以酒名为代号,虽然她没听说过贝尔摩德这种酒,但马丁尼她是知道的,是酒没错,加上这个酒名还从贝尔摩德和琴酒处都能读取到,应该就是哪个不在场的组织成员代号,他俩还都认识,这个情报大小长短正正好——

个鬼啊!

柚李被一齐起身给她秀了把川剧变脸的琴酒和贝尔摩德吓得倒退一步。

等等?她说错什么话了?不会马丁尼就是组织boss吧?淦这是什么扫雷第一步点到雷的狗屎运?!贼老天要亡我!

琴酒死死盯着椿柚李,压抑着惊愕和怒气细细分辨她到底是耍小聪明还是一心找死,看贝尔摩德的表现,应该不是她指使的……

他想问椿柚李那该死的第六感到底是从哪里看出的“马丁尼”又看到了多少,但再看尴尬又失落地挪开视线的卡尔瓦多斯和略显茫然的伏特加,他咬紧了后槽牙,把疑问硬生生咽了回去。

把椿柚李瞪得眼底都泛起水光眼看下一秒就要崩溃大哭后,琴酒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废物”,拂袖而去。

伏特加自然追随而去,卡尔瓦多斯也随之告辞,宽敞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一脸不快的贝尔摩德和被这一波三折的跨年夜折腾得身心俱疲的柚李。

贝尔摩德一言不发地从礼品袋中拿出红酒,以柚李难以企及的腕力轻松拔出软木塞,倒出一大杯,也不醒酒,一口干了。

……她跟个失忆了的小家伙计较什么?

贝尔摩德扶额,她真正恼怒的不是椿柚李也不是马丁尼,而是自己相中的璞玉被半路劫走这件事。

“要来点儿放松一下吗?”她问。

“不用了,我不喝酒。”柚李弱弱地询问能不能借用浴室。

从电梯遇到狙击手就一直紧绷的神经,经历了今晚的暴击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沿,的确需要放松一下,而比起酒精,热水是更好的选择。

柚李两眼发直地躺在浴缸里,以旁观者的目光来看毫无佳人入浴的曼妙旖旎,反而更像死了三天的浮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