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多什么?”
“多托雷,就是那个蓝色头发别着个鸟嘴面具还带着试管耳坠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装杯的骗子多托雷!”
阮欣说话都不带停歇,又问:“怎么,你认识他?”
“不,我不认识。他竟然这么歹毒吗?”达达利亚真情实意地附和她:“小姐,你真是太辛苦了!”
“唉,都是被生活逼的。”阮欣卖了一通惨,终于图穷匕见:“达达利亚,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看你似乎很有钱的样子。”
“我只是至冬国一名普普通通的公职人员罢了,”达达利亚谦虚道:“不过工作的地方福利比较好。”
“真羡慕你能找到工作,不像我,年纪一大把了,还在外面捡垃圾。”
达达利亚顿了顿,顺水推舟道:“巧了,我们那里正好缺个打杂的,如果小姐愿意去的话……”
“唉,”阮欣突然更大声地叹了口气,“事实上,达达利亚,我对你隐瞒了一件事。”
“什么?”
“比起身娇体弱的弟弟,其实我也有一种更加罕见的病。”
达达利亚有种不好的感觉,但他依旧顺着话问:“什么病?”
“富贵病。”
“……”
达达利亚缓了两秒,才勉强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能干重活,工作的时候不能被骂,吃饭不能洗碗,买东西不能花钱,逛街不能提东西,在这里和你说话不能没收获等等。”
“……”
“听懂了吗?”
“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简单的说,我希望你能用兜里的钱帮助我。”
“什、什么?”
“就是把钱给我并且给我找个住的地方的意思。”
“我突然给一个陌生女孩钱,还帮她找地方住,”年轻的达达利亚挠头:“我怎么感觉这段关系有点怪怪的?好像会被我老爹揍的样子。”
“你是说包养吗?”
达达利亚脑袋发懵,浑身一震。
阮欣露出一个纯洁的笑容:“准确的说,是包养我和我的弟弟。”
“……”
涉世未深沉迷工作整天只知道打架的达达利亚三观碎了。
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便听到她继续说:“你先别急着拒绝,如果你看到了我弟弟还依旧不愿意的话,我不会纠缠你。”
达达利亚:“?”
说实话,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无耻”这个词的具象化,但心里蠢蠢欲动的好奇又让他情不自禁地迈开腿,跟了上去。
直到他在一个冰窟窿里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达达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