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下意识道:“有区别吗?”
胡桃:“……”
其余人:“……”
“嗷呜——”阮二哈四个爪子都踩在散兵的身上,仰着头嚎了一声,威风凛凛站在那里,使劲甩了甩毛绒绒的尾巴。
阮二哈:什么三傻?!请叫我西伯利亚雪橇犬!
空:“……”
阮二哈再次嚎叫:我特么帅不帅!
散兵捏住她的狗爪:“起来。”
阮二哈充耳不闻,越加用力地踩踩踩,还转了一圈,用后腿蹬了他的脸一下。
散兵面色一沉,拽着她的耳朵正准备使劲。
“嗷——”
还没动手,她就凄厉的惨叫了一声,接着疯了似的跳了起来,飞速地在往生堂乱刨,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散兵:“……”
其余人:“……”
良久,散兵沉声道:“换个动物!”
空赞同道:“对,这狗太爱拆家了,还是换个其他的吧。”
但阮二哈一身使不完的狗劲,他们硬是抓不住她。
见状,芙宁娜小心翼翼道:“一只狗而已,再怎么样也拆不了多少,让散兵管好她就行了吧。”
话音刚落,那维莱特淡淡开口:“不用变了。”
闻言,其余人诧异地看着他。
那维莱特指了指地上,“法器已经被她拆了。”
他们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上的法器已然四分五裂。
阮二哈站在不远处,歪着脑袋,用一种睿智的眼神无辜地望着他们,战斗力可见一斑。
众人:“……”
夜幕低垂,光团们越发耀眼。
林尼、琳妮特和莱欧斯利留在璃月给演唱会收尾,五颜六色的光团们则回到了梅洛彼得堡。
阮二哈脑袋上别着一个墨镜,被带到了散兵的休息室。里面只有一张床和寥寥几个家具,空荡荡的,看起来就很简陋。
她转了一圈,停下脚步。
-我要回自己屋。
“不行。”
-男女授受不亲。
“你是狗,不是人。”
-给我留个门,不然我不睡。
“你有手,可以自己开。”
阮二哈看了看复杂的密码锁,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猛地跳起来,直接蹦到他床上使劲刨,瞬间,被子里的白色绒毛飞得到处都是。
她在满床的碎布中嚎道:
“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