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胡桃饶有兴趣地围着两人转了一圈,这才发现他们的手腕脚腕上都套着一个细细的金属环。
“这是什么新玩意?难怪你们这么老实。”
“博士的小手段罢了。”
衣冠楚楚的散兵大步走了出来,他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错。
“为了满足你的特殊爱好。”他略带深意地看着阮欣。
阮欣:“……”
达达利亚:“……”
此时,正好开门的神里绫华听到了关键词,眼睛瞪得大大的。
“阮欣你……难怪你在问哥哥……”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阮欣:“绫华,你别误会!”
神里绫华敛目乖顺道:“我都懂了。”
阮欣:你懂什么了啊你!
两人间的哑迷没人听得懂,阮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直到吃完早饭,她都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时候,凯亚带着可莉来找阿贝多了。
“阿贝多先生,近来可好?”凯亚看着这一屋子的俊男美女,忍不住道:“阮欣小姐,几个月不见,当刮目相看呐。”
阮欣揉了揉膝盖,赞同道:“我有头发了,也有钱了。”
“这倒是,”凯亚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她的对面,“我还记得你和弟弟相依为命,四处流浪,两个人日日夜夜靠着锄大地为生。”
“结果,扭头就奔去璃月出道了。”
阮欣:“……”
“只是,那‘吟游诗人和异邦美人的绝世虐恋’过于出名,以至于蒙德人的茶余饭后都是‘七彩之光’的话题。”
凯亚将佩剑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问她:“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异邦美人”和“吟游诗人”莫不是您和您弟弟吧。”
阮欣哑口无言。
他继续道:“那么,关于这段有违伦理的感情,阮欣小姐和温迪先生可否随我去西风骑士团解释一下?”
“还有,关于岩王帝君遇刺一事,虽说是意外,但我们也担心会有下一次,阿贝多先生也随我走一遭吧。”
三人:“……”
三人老老实实地去西风骑士团将事情解释了个清楚,等他们再回来,其余人已经结伴出去玩了。
只有一晚上没睡的达达利亚留在旅馆里。
“可莉呢?”阿贝多问。
“那维莱特带她去炸鱼了。”
“炸鱼?”
“没错,那维莱特说自己能够找到一片没有人迹的水域,可以随便她炸。”
“西风骑士团有规定,蒙德范围内都不允许炸鱼。”
“所以,那维莱特带她去枫丹了,那里河多。”
“……”
阿贝多沉默。
阮欣左看看右看看,突然问他:“散兵呢?”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