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家老公过了两三天总该开始找找看她了吧?
知岁摸了摸下巴,脑海里不自禁地浮现出云雀带着些微不悦烦躁的样子,又有些忍俊不禁,吃吃地笑了。
……
“你还有这个闲工夫做白日梦!快集中精神在文本上!今天日落前给不出一点成绩,我就要和你算算账了!”
知岁在一旁发呆想自己老公的样子一点不漏地落在丹尼斯的眼中,看得他火冒三丈,就有些不满地走到她面前,拿着刀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卖你面子你还不识好歹了?不知道自己在敌人的巢穴里面吗?”
知岁挑眉看了眼面前的丹尼斯,语气有些鄙夷: “你今天怎么气冲冲的?”
接着,知岁又伸手敲了敲桌面,纤长的手指指了指桌面上散落的纸张: “……翻译这事可急不来,你一个完全不懂的人还在质疑我?”她的确是人质,但要是被人侮辱她这方面的能力也是不可能坐以待毙。
“你……”丹尼斯伸手拍了下桌面,然后瞪了眼知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摸鱼……之前首领没下令我也由着你,但明天你要是得不出什么新的内容,我们留着你也没用了。”
“做掉我?”知岁抬起眉头,有些意外又不在乎地耸耸肩: “那我可得加把劲呢——但别说我不提醒你,你要敢动我,我家族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知岁垂眸下去,又继续在白纸上随意写写: “明天是吧?我就再努力一下吧。”
“……你最好给我认真做。”丹尼斯有些烦躁,又把刀子狠狠地戳在桌子上: “……说实话我对这文件的兴趣不大,正好我心情不好,你要是再在这里摸鱼,下次这刀子戳的就是你胸口。”
“哎哟,我好怕。”知岁眨巴眼睛,又狡黠一笑,垂头装模作样地奋笔疾书: “……我马上就写,我马上就写!”
“……切。”丹尼斯皱起眉头,又转身悠长而去。
……
一天过去,已然是深夜时分,知岁从书桌上起来伸展筋骨,又趁看守的人睡着了,就一个人卧在酒店的沙发上休息——虽然明天就是约定交货的日期,但基本功夫她都做好了,只是她不能轻易把东西交上去而已。
——累了,孕妇可不能不休息啊。
啊说起来……明天该怎麽办呢?看样子她家老公那边没什麽动静,可能她还得自己想办法解决也说不定——唔,太久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大家都疏忽警惕了啊。
一般来说,平日彭格列对於日本入境丶有黑手党背景的人还是会暗中监视的,但之前是沢田纲吉的生日宴会,来到日本的黑手党都是经过彭格列邀请,就没有必要特意尾随宾客,可就因为这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