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我还没跟任何人说的,你说话时小声点!”
知岁闻言色变,马上对夏马尔摆了摆手,又示意他嘘声: “你放心好了,我手中这杯是无酒精香槟,途中已经被我换掉了,而且还一直在喝同一杯。”
“那就好……不对,不是吧?你到底在考虑什麽啊?居然还没跟云守说?”
夏马尔挑眉,表情惊异。可当他看清了知岁脸上那写满爽快认真的笑靥,又败下阵来,这个人也是出了名的一肚子坏水也麻烦,他也没办法管太宽: “嘛……不管你了,既然你有自觉倒好,只是今天之后高跟鞋还是少穿为妙。”
虽然彭格列的女性的战斗力应该不是区区一双高跟鞋能限制的,这点小事对彭格列孕妇来说应该是小儿科。
但终究是第一胎,各方面都应该注意。
夏马尔又唠唠叨叨的说了些,而知岁都认真的听进去了,后来想了想,确实一直被灌香槟也不是办法。
她想了想,干脆开口: “那我出去歇口气好了,反正仪式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始……谢了,庸医。”
“????”
……
…
宴会厅外,月色温柔。
和夏马尔说了到外头喘口气后,知岁就用主办方的身份找了宴会厅外的阳台——这里什么人都不会来,正适合她一个人休息休息。
微风吹拂,撩起知岁柔软的发丝,这里安谧舒适的感觉和宴会厅里的繁喧成了一个夸张的对比,让她稍微有些失神。
……说起来,怀孕初期要处理的事情就蛮多的啊。
不能喝太多,也不能穿这种高跟鞋,还有……一堆各种各样的饮食要注意的东西,小婴儿到底有多娇生惯养啊?
知岁挑眉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些无奈地在内心嘀咕。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虽然她这样摸着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却感觉到她的体内真的有一个需要保护的小生命。
“没关系的,接下来我会好好地……”知岁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又轻轻呼了口气——好好地照顾这个孩子,毕竟是她珍贵的家人啊。
……
“……好好地?”
就在知岁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时候,一个沉稳好听的嗓音就在她身后响起,吓得知岁一个激灵,又叹了口气,直接顺势挨到来者的身上: “混蛋,你别吓我啊……”
云雀居高临下地瞄了眼那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女人,在这个角度看去,她脸上竟带着几分明显的疲惫,看来是宴会让她感觉累了——虽然这玩意才进行了一半。
而且他和她也已经有段时间没单独相处了——他在意大利多逗留了几天,昨天回到家她就已经睡了,今早他也比她早起,然后一来就是这个让人厌烦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