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的议论声更大了,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玩不过心脏成年人的小女孩脸都气红了。
“我没有撒谎!明明是你……”
我叹了口气,安慰地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是吗?大叔,我拍到了诶!要不我们还是去警察局,让警察叔叔来看看谁在撒谎吧。”
我摇了摇,屏幕上的照片清楚地照出了对方的动作,对付这种人渣经验丰富的我早在动手前就留好了证据。
男人脸色变得铁青,周围吃瓜群众的指责声立刻换了个对象。
我没再管这个跳梁小丑,只是看向喊我同学的女孩子,询问道;
“你要报警么?需要的话我陪你一起去,这里有证据,不需要的话我就直接删了。”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明明是受害者,但那些蠢货却会指责女生自己不检点,故意勾引,甚至有些父母都会如此。我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了这种议论,所以将选择权交给了对方。
山竹由奈用力的握紧了书包的带子,纤细的手指崩得发白,她低下头,声音都在发颤,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打了报警电话,按着想要跑路的男人去了警察局。
一通忙碌下来,当我们做好笔录出来后,手表的指针已经转到了十点。
很好,迟到一个小时。
我扒了一下头发,干脆直接翘课的想法蠢蠢欲动,可惜,还没来得及实施,给我们做笔录的警察小哥就追了出来。
“两位同学,现在去等公交车的话估计还要半个小时,我刚好要去冰帝学园附近,要不我干脆送你们过去吧,正好也能帮你们和老师解释一下。”
皮肤微黑的警察小哥一脸热情,身边的女孩也眼睛一亮,一脸感激和松了口气的样子。
我沉默了片刻,不情不愿地假笑道;
“那就谢谢您了。”
连招牌都写满了有钱有钱很有钱的冰帝学园出现在我的面前,穿着一身正装,看起来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士惊讶地看着从警车上下来的我们,随后满脸着急地小跑过来。
负责任过头的井上织昨天接到了自称是浅羽飞鸟同学监护人的电话,声音相当年轻的青年为难地解释着,飞鸟在处理完母亲过世的事务后,悲痛过度,病倒进了医院,又一直心情抑郁不肯说话。
而他刚刚收养这孩子,没来得及向老师请假,好在飞鸟很快振作了起来,明天就会来学校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