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原本想说的话在这种眼神下停顿了一瞬,随后她说道:“两位夫人可以举例自己作为不知情人士的证据。”
“不必了。”身穿鹅黄色宫廷礼裙的粉发女性上前一步,淡笑道,“我就是凶手,我承认是我杀害的那个老畜生。芙宁娜小姐,你的猜测没有错误。”
“我承认我有罪……”她微微垂下头,而后遽然转身,直视身后众人,一字一句地说,“但,我不甘心只有我一人有罪!”
“这场宴会,是纸醉金迷的罪恶窟!是沾满鲜血、踩着皑皑白骨的欢乐会!是无数冤魂目眦欲裂却无能为力的觥筹交错!我要向水神、向最高审判官控诉,控诉这在场所有宾客,都是塔特尔的卖家与买家!他们的手下,有无数的亡魂!”
雨夜,华灯初上。
警卫将庄园围拢了一圈又一圈,神情冷漠而坚定。
站在冰冷的机械装置圈外,你缩着冰冷的手指,感叹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我们就不那么着急搜他们家了。”
搞得你还受了伤。
莱欧斯利换了一只手撑伞,一边勾起你的手指握进手心里,一边应声道:“嗯,人生处处是惊喜,这下搜查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了。”
你低头看了一眼你们牵在一起的手,又抬头看向庄园:“我只希望那维莱特暂且把这件事压下来,暗中进行,避免吓到了其他的嫌疑人。”
“适当的宣告就像是警笛一样,可以威慑到未成形的犯罪。”莱欧斯利淡淡地说,“更何况,消息再怎么封锁,总会有泄露的一天,不如早在一开始就给所有人一个警示。这样人们更容易关注身边的人,以减少犯罪率的发生。”
“这样想也对。所以主要看那维莱特怎么做决定是吗?”
“没错,我们最多分析一下利害。可没有权利代替审判官做出裁决。”
需要调查的人数过多,为了防止他们向外传话,这些人全部都留在了庄园里。在证据搜查完、庭审开始之前,他们的行动范围只有这个庄园,而且庄园的里外必定被监视。
一时之间让人有些担忧警卫力量是否会过度倾斜。不过幸好有美露莘警官和警卫机关联合看守,所以倒也用不着你们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