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饱喝足心情好,人都软了,躺在沙发上半天没打起精神,自然也没对他的行为做出任何评价。
莱欧斯利阐明了你们的来意和梅洛彼得堡发生的事情,随后道:“水上大概也出现过这种事情,所以我们前来问问。”
那维莱特沉吟片刻:“我的印象里并没有人上报类似的事情,不过我会去查一查。”
“建议我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写一份告诉给须弥吗?”你问道,“我怀疑须弥里这种事情发生得更多,尤其是在小吉祥草王没有被救出来之前。另外我不得不怀疑,在须弥和枫丹都有此类情况出现时,璃月蒙德那些地方会不会也有。这很可能是一起跨国大型案件。”
“可以。”那维莱特点了点头说,“如果你的猜测无误,那么确实需要几个国家联合起来调查。”
“谢谢,借下纸笔。”
你借用他的办公桌,摊开信纸写了两封信。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坐在沙发上商讨着具体的细节,依旧是先从梅洛彼得堡出发,毕竟你们对梅洛彼得堡的情况掌握得相对来说更加透彻。
你一封信写给了须弥大风纪官赛诺,另一封信写给在璃月的朋友,那个孩子经常在蒙德璃月两边走,还认识骑兵队长和晨曦酒庄的庄主,相信以她的人脉,很快能找到人负责跟进这件事,甚至还能给你带来更多的信息。
落下最后一个字之后,你听见那维莱特道:“如此,这个组织的渗透范围可能真的比我们想得都大。须弥的熏香,枫丹的花……”
“其实我并不怎么认为是花,它很可能是一个代指。”莱欧斯利说,“花在梅洛彼得堡是稀罕物件,渠道有限。我查阅了埃尔瓦德和其他进货的渠道详情,并没有发现有花的存在。而这就表明了两种可能性。”
那维莱特明白他的意思:“有人开辟了一道新的渠道,亦或者有看守被买通。”
“啊,不论哪方面都很麻烦啊。”
他指尖在大腿上点了点,另一只手手指蹭过下巴,道:“希望梅洛彼得堡没有变成蜂巢,否则那可真是我的失职。”
“你有没有考虑过,也许它存在的时间远比你管理梅洛彼得堡的时间更长?”那维莱特缓缓说,“至于为什么始终都没有被你发现,实际上是因为这条线已经成为了正常的数据之一。”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更加麻烦了。”莱欧斯利道,“但我在服刑期间并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情。这点说不通。”
“那么前期也许就是有人在准备,”你把信封好口,对两位先生道,“而现在,渠道已然建立——外界和梅洛彼得堡已经成功联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