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大骂了我一顿,我昏迷刚醒,根本反应不过来,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后来我试过去找她几次,试图跟她道歉,她都不肯原谅我,然后就是你刚刚看见的这样了。”
有理有据,很有几分可信之处,我想起舞台剧的后台,我给那时还在我身体里的马尔福扎头发,随口说我有妹妹,他没否认。
他确实有妹妹,但是妹妹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样子。
赛尔温是二十八个纯血家族之一,他们祖上有点亲戚关系再正常不过。
厄莎,小熊座……
“那我问你有没有人叫小熊马尔福时你干嘛否认?敢骗我?!”
他看起来有些无奈,“你问的是马尔福家的人啊,她又不是。”
哦,对哦,她姓赛尔温。
“那她送来的那些饮料和吃的,都有问题咯?”难怪克拉布和高尔吃了之后天天跑厕所,还变瘦了。
“这你都知道?”
“那当然,我是谁啊!”好吧,我有些得意起来了。
“哼哼,狐狸尾巴翘上天了。”我不理会他伸过来揉揉头发又捏捏脸的爪子。
“等会!我想起来,我们俩把身体换回来的那天,那个失控的游走球一直追我,好像是被人操控的一样,会不会是她?后来我在走廊上看见她的时候,她的脸色很苍白,走路都走不稳。”
一年级的时候奇洛就是这样害哈利的。
“有可能,她很有天赋,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也不是做不到。”
刚想敢做,这孩子还挺有前途。
只是我这个倒霉蛋,又给马尔福挡了一枪,他欠我的我看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让她一直这样讨厌你?”
“慢慢想办法吧,毕竟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臭白鼬大混蛋。”我拢了拢我的袖子,好冷……但是体温升高又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热。
是因为身旁这个人吗?
“干嘛一直骂我?”他倒委屈起来了,“对了,你今天的行为,我可以理解为吃醋吗?”
脸一直热热的,所以随着他的靠近,我的脸竟然也没有再升温了。
我怔怔看着他,思考了好半天。吃醋?我凭什么吃醋?以什么身份吃醋?
“……”沉默就是我的回答。
“你今天的头发很好看。”他终于注意到我的头发,但是已经晚了。好看的辫子已经变成毛毛躁躁的拖把了,不仅难看还扎人。
我又有点委屈还生气,但我的眼睛干干的,嘴也懒得张开。可这个人还要不依不饶地问:“是为了我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