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正好路过,于是用相机记录下这一幕:后妈打扮的弗雷德搂着一脸拒绝的马尔福要和他拍照,乔治扯着我的脸,而我努力在拽他脸上滑稽的小胡子,想要把它拽下来。

后来这张照片被洗了四份分别放在我们每个人的床头。

“我不管你是罗密欧,还是罗纳德,”弗雷德矜贵地抬着他的下巴,双手把两侧外袍拢到胸前抱着胸,乔治化妆时给他下了重手,他讲话的时候,粉簌簌地掉,“愚蠢的入侵者,打扰一位女士的睡眠是不可饶恕的重罪!我,要让你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弗雷德学着斯内普慢而低沉的声音,他突然卡壳了,似乎是忘词,“格兰芬多扣十分!”

“……”短暂的沉默之后,室内爆发出了惊天的笑声。

“嘿,弗雷德,我总觉得你少了什么。”我捂住笑疼了的肚子,弗雷德有点疑惑,“少了什么?”

我拿起桌上两个没拆封的面包塞进他胸前的衣服里,他看起来顿时丰满不少,弗雷德掂了掂那两团似乎挺满意,“马尔福医生技术不错。”

乔治笑得从飞天扫帚上掉下来了。

离演出开始还有一小时,我们的台词已经差不多熟背,到时候如果紧张忘词了我们决定就现场发挥。

我和马尔福换上演出的衣服,他有两套,一套破的,一套好看的,在教他一键换装手镯的使用方法之后,马尔福不肯把好看的那套换下来了,我也拿他没办法。

“你还不承认?你就是被我迷住了吧?”我本来只是想在全身镜面前看一下我穿演出服的效果,结果一站在那脚就生了根,繁复的戏服被那些中毒的演员穿走了,现在我身上这身是比较简单的礼服,剪裁精美的白色礼服显得少年身材颀长,我多看了几眼,结果又被马尔福找到机会嘲讽了!

“没有,想多了,你眼角有个眼屎。”我凑近镜子扒拉我的眼睛。

“皮皮鬼回来啦!累死大爷了!”皮皮鬼成功归来,路上蛮横地撞了好几个人,他把那些餐具弄得叮当作响,查尔斯夫人吓得差点把自己打碎。

“好了皮皮鬼,你还有任务,快起来!”我又假借血人巴罗的威风了。

离表演开始还有半小时,我和马尔福对视一眼,同时喝下那两瓶黑糊糊的药剂,熟悉的感觉袭来,我看向马尔福:“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我也是!”

“噢!马尔福,我一年级的时候不该说你的头像大鸡蛋,其实你的头发蛮好看的。”

“我也有错,我不该说你是泥巴种,我只是……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