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工作中是越是严肃认真,生活中反差越大。马修曾经悄悄提醒过哈利,让他管住安雅,周日不要喝太多。
他们去年冬天,去参加一个前辈的婚礼,是在斯莱特林曾经特别照顾的安雅的一个学姐。她嫁到保加利亚去了,安雅他们受邀去索菲亚参加婚礼。安雅在单身派对和婚礼上连续喝了两天,整个人毫无节制。
回国之后,周一还要开庭。据她自己说,还好是个简单的庭审,她全程照着起诉书念稿,状态大打折扣。
连法官都在下庭后来问她,是不是生活上遇到什么困难了。安雅哪儿敢说是因为酒喝多了,人不清醒。
据说伴郎特别青睐安雅,在派对上就很照顾她,说她在喝酒上很有品味,临走前还送了她不少保加利亚葡萄酒。安雅还邀请他来英国玩儿,说要带他喝苏格兰威士忌。连带着哈利现在看不惯保加利亚葡萄酒。
马修的通风报信得到了哈利的嘉奖,在他的正式任职仪式后,送了他一套手工巫师袍。他本来是打算只送马修一个领带夹的。
不过这件事情,在哈利去定衣服的时候被安雅知道了。她连夜取消了要送给马修的升职礼物,把哈利原本买的领带夹作为了自己的礼物。导致马修每次看到安雅喝酒,都要扼腕叹息,并向她打探到原本要送什么礼物。
他和安雅交往以来,到目前为止,她也只是在用餐的时候,会来上12杯,还算是节制。
傍晚,安雅开始做准备明天开庭的最后准备。明天一早,她就去第十审判室参加伯德斯父女的庭审,哈利也会作为证人出席。
“我总是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安雅在扶手椅上半躺着,看着天花板,突然发出感叹。
“怎么了。还是在为伯德斯家的案子担忧么?”上周在将海伦娜伯德斯的案子移送威森加摩以后,她的律师突然提出要将阿德里安德伯斯作为辩方证人加入到庭审中,并为海伦娜做无罪辩护。
安雅搞不清楚对方的目的,未免夜长梦多,决定直接并案起诉阿德里安。周一的第十审判室,将只为这对父女打开。
“尽人事就好。”
哈利开口安慰道。其实在熟悉了检察署的工作之后,哈利对食死徒的审判结果也理智了很多。不再只是单纯的抱怨,嫌犯为什么没有按照最严格的条例审判。
有时候巫师的预感,也并非没有道理。
1999年3月29日魔法部第十审判室
阿德里安伯德斯已经安坐在发言席上,并宣誓作证。
安雅站起来,走到离他较近的地方:“伯德斯先生,你从1997年魔法部被攻陷至今,每月向你的女儿海伦娜提供两百加隆的生活费,请问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