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谁惹到韦斯莱太太了?”凯西对那位和气的妈妈印象特别,她低声地询问金妮,结果看到金妮也生气了。
“是珀西。”红发姑娘眼睫半垂,假装无事发生地往嘴里丢了块糖,重重地一咬。
“他去年开始就是魔法部保守派的拥趸,今年证实了伏地魔回来的消息后也不肯认错回家…我妈妈去伦敦找他,他当着妈妈的面把门关上了。”
凯西心想我找到比我还不顾妈妈爸爸的蠢蛋了。
他们在胖夫人前看到了早早等候的赫敏。苗条的女巫围着红黄相间的围巾,笑眯眯地给大家一人一个拥抱和颊吻,到罗恩那里停了一下,红着脸和他抱了抱。
刚刚在我们面前气到大喘气的男孩一下就安详了起来。
“戒酒。”赫敏清了清嗓子,对胖夫人说出新口令。
入夜。
凯西孤身一人前往霍格莫德小酒馆。
富丽堂皇的金红装潢间,剪影分明的少年男巫在调酒,柜台前已有两位客人,是看上去年纪不轻,而保养得当的一男一女。
年长的那位银发男巫沉默地喝了一杯加冰的苦艾酒,一旁的金发女郎面前,大吉岭红茶正不遗余力地散发袅袅香气。
突然,男巫警觉地放下了酒杯,和女巫一起在空气中隐去了身形,仿佛他们从未来过一样。
并未敲门直接登堂入室的少女身畔香甜,她已喷过了侍寝香,接到临时邀请后,愤愤地从床上爬起,来找这位半夜不好好睡觉的倒霉鬼。
德拉科抬抬下巴表示欢迎,金睫微闪,“新进了朗姆酒,你上次要的。加冰吗?”
“我不喝了,上次已经说明了我酒量不行。”
凯西说不要就不要,也不许德拉科喝,隔着柜台就去抢摇酒器,成功从并未挣扎的人手中拿到器械,脸上是久违的捣乱后的有恃无恐:
关于这表情,他与她,这几年都很少有机会展露。
年轻女巫披散长发,把手上冰凉的水珠一甩,坐在高脚椅上,向后一靠,向来审慎敏锐的人仿佛今晚刻意失明,看也不看面前杵到她眼皮子底下的两只杯子。
那双灰眼如不化寒冰,让人惊叹她有多么肖似她的父亲。
“怎么回事啊老板,我以为今晚你只接待我呢,话也说不清楚,我要是知道……”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来自十五岁小女儿的判决。
“——就早点来了。”
凯西一笑破冰,如春烂漫,又半点没有卢修斯的样了,懒洋洋的狡黠笑意不知像谁——“妈妈,爸爸!”她跳起来准确地扑到了母亲怀中,和慢慢解除幻身咒的爸爸妈妈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