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个是微观角度,一个是宏观整体,我们依然能发现共同的异样。”哈利抬手轻轻松松扣住被风撩起的帽子,顺手摸摸女友的长发,“5870摄氏度绝对是个不同寻常的转折点,所有材料的性质都有不同程度的改变。根据赖特先生的手记,5670摄氏度是应密切关注的锻造温度,但我怎么看也没看出来……”
凯西思索着慢慢说道:“我猜想当时赖特先生所在的时代,环境大温度可能和现在不同了……何况他用的仪器和实验室都和现在的不一样,如果想有一个确切精准的数据,不应该现在就妄下结论。我们可以——”她卡壳了,想不出来合适的词。
“对照实验。”哈利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得更谨慎。”
“还有材料。”少女的右手开始无意识摩挲上袖子里的魔杖柄,“金摩根的液体助燃剂还成,气体的那支也太难用了吧,非要等火起来才能喷,怎么控制都很危险啊,那天金妮的袍子差点被引着,把人吓得再也不愿意陪我烙阵了。”
哈利说好,以后不买气体助燃剂了,又问,“做大型的炼金物品,需要大型的法阵吗?”
虽然他也会画魔法阵,但是他没凯西坐得住凳子,又不像她精通此道,一般都是做出来东西就扔给凯西,让她往上面填花样。
“你这次想搞个大的?看来乔治和弗雷德那边反响不错。”凯西见哈利志得意满地翘起嘴角,也笑了,“那得看是什么物件。要是吊灯上边想放魔法阵,一般是每一枝上用一个小的控制,要是衣柜上刻魔法阵,通常只在门上画个大的就够了。”
“哈利,凯西!”
两人寻声看去,身上洒满阳光的大个子向他们挥手,黑胡子和头发浓密虬结,看到来人很高兴。
凯西一撩裙子,和牙牙去一边玩了,哈利和海格说话。
“你这是要去哪?”少年指着猎场看守手中的包裹,没有系紧的包袱露出最上面的一本故事书,“去看格洛普吗?”
海格叹了口气。“不是的……是阿拉戈克。他生病了。”
凯西闻言转过头去,“谁?谁生病了?”
“他是一只八眼蜘蛛。阿拉戈克……唉,你们知道吧?”海格看上去要哭,“他老了,不大有精神了。那天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深夜摸进了林子,把阿拉戈克吓坏了……”
回到休息室后,两个人看到罗恩,都决定闭口不提什么蜘蛛,掏出作业加入到大伙的奋斗中。
金妮含着羽毛笔尖盯着空泛无物的天文学作业很久了,看见凯西两眼都发亮,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
“瑞亚刚才在咱们的教室门口徘徊了一会,似乎在等人,可能是你。”红玫瑰一样的女孩子压低声音,火红鬓发擦过凯西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在da训练中对危机的敏锐——“我觉得有点奇怪,她看见我却急慌慌地走了,像是遇事没了主意。”
黑发姑娘立刻明白,“谢谢,我知道了。”
晚饭时刻,餐厅熙熙攘攘。
凯西坐在朋友中间,格外留意了一下斯莱特林餐桌,没有发现瑞亚的身影,而德拉科纤细的身条旁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