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曾尝到的熟悉酸味爆炸在口腔,酸得人皱眉,加上我们上次吵崩了就是在这里,怎么想都难过。
我叼住糖棒吸了吸气,从桌上滑下去,“反正都出校了,我们来一票大的。走吧德拉科,我闯祸你挨打套餐来一份——我们去霍格莫德村走走。”
“这里不能直接走出外部的。”少年金睫如羽,蓝灰的眼珠像宝石一样好看,全是不赞成。
我手一扬把进屋时点上的烛火灭了,漆黑的屋子里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凭热源和香气判断德拉科站了起来。
我牵住他的手。“哥哥,别怕,抓紧我。”
一秒钟后我们出现在空无一人的街巷上。
月光澄澈,金灿灿的脑袋被风吹乱头发,德拉科整个人都懵了,“你学会幻影移形了??”
“不,只是转移魔法阵,短距离传送方法,顶多也就能送出五英尺,非常没用的法术。不过拿它穿个墙还挺方便,我在学校里试过,没问题。”我煞有介事点点头,“我还是第一次带人穿墙呢,挺新鲜。”
我以为他会嚷嚷什么“我就知道你不靠谱”之类的话,谁知道他若有所思地沉默了起来,搞得我有点慌。
“我们往那边走吧。”德拉科意识到我在盯着他看,向前带路,“在大路上走容易被发现。”
风刮在脸上非常凉,我低头看了看,发现新鞋虽然看着轻薄,但一点都不冷,能自动调节温度。
拐进小巷子里,我拽着德拉科的袖子在他身后,沿着茅草屋檐的阴影走。“你很熟悉这里吗?”
“嗯。”少年的背影比哈利细弱,但也很高。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一家酒馆的后门,两下开了锁,竟然堂而皇之地进屋了。
“本来没想来,但是你都有本事带我出校,就带你来转转。”
红砖墙,金壁炉,酒红窗帘上垂着明黄流苏,悬旗上是大大的狮鹫画,明显的格兰芬多装饰风格。
“谁看到这里都不会认为是我的地盘。”德拉科点燃炉火,将我推过去取暖,“我自己买的地方,没事的时候来待一会。”
我不信这话,但是也没问他要这个地方干什么。他把我带来就是一种信任,我自然不能问出让他顾左右而言他的话。
但是我可以自己找线索。
我轻轻抚摸着绘彩鎏金的陶瓷落地钟,环视着这个中等空间的小屋,注意到角落里用帘布盖着的大柜子,又转开了视线。
德拉科在吧台里调饮料,向温酒器里倒开水。
“老板,我要尝尝朗姆酒。”
“没有朗姆酒。”
我一挥魔杖,盆栽绿植的叶子飘起来,变形成三枚金加隆落在柜台上,“这些够不够?我超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