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咒语的困难之处,我在两年前就领教过了,但万没想到,年龄的增长并没有对我的施咒产生什么作用——我还是用不出来。
只有几个人成功地领悟了咒语的使用方式。
卢娜成功得很快,蹦蹦跳跳的野兔在地上来回地跑;赫敏不太擅长由灵感和直觉捕捉的事物,但她还是成功地召唤出了在半空中游动的毛茸茸。
塞德里克和秋身边围绕着一对银亮的天鹅,两人相视而笑。
我才知道,之前常给杂志社提供学术性文稿的鹰眼,就是秋·张创作所用的笔名。
邓布利多军里,有很多人是魔法部官员的子女,他们不能在明面上反抗父母,但私下里,他们都选择信任这个团体,深知彼此不易,友谊也就更加可贵。
西莫在旁边指挥稍有些稀薄的银狐狸跑动,对着屋子另一头的安迪兴奋地喊:“看啊,伙计,他们可真带劲。”
哈利在一旁笑道:“他们可不仅仅是看起来带劲而已,守护神能保护你从摄魂怪手里全身而退,是非常强大的魔法……要是能实践就好了,真正的战场很可怕的。”
“就像你在假期的时候吗?”浅茶色头发的男巫停下,捣了捣哈利的肩膀,“我听说了,你还因为成功抵御摄魂怪被传唤了……”
他看见边上我的脸色,意识到闯祸,突然不说话跑掉了。
“凯西,你听我说,”哈利不停眨眼睛乱瞟,“我不是故意隐瞒,就是说了怕你担心……”
“你慌什么。”我握住了他的手,干燥温暖,正好能覆住我冰冷苍白的手。“我也有事情没有告诉你呀。等你学会了大脑封闭术,咱们一次说清楚好不好?”
哈利右手将魔杖转回袖子里,去摸我肩头的蓝团子,神色非常难过。
他的问题也许不是仅仅靠大脑封闭术就能解决的。
那些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可是现在、现在不行。“再等等。”我恳求他,“我不想让你难过……可是……”
阳光从哈利身后倾泻,侧映得脸颊玉白消瘦。他一直承担了比常人更多的责任。
“哈利,我说的事情,决不能被那个人知道。”
少年俯身靠过来低头,圆翠的眼睛包容温柔,唇角勾出无奈的笑。他叹了口气,伸手覆住我的脸。
“凯西,假期的时候你妈妈来找过我一次,当时她对我说了一句话,我一直生气到现在。”
他掌心热意包裹住我心里的一团乱麻。我不安地蹭了一下。
“她说,如果我没从你那里得到想要的信息,就说明我不够格……现在,我想知道,我让你失望了吗?”
他这话的语气努力在显得不像抱怨和责怪,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使劲摇头否认,可是还是虚弱无力。
凭什么,凭什么就让他这么倒霉,偏偏要他来承受这些?
哈利微微站直,额发遮住了伤疤。“我不是在逼迫你说……我只是……我有的时候也会因为这个难过。”
他见我伤心,指尖拂过我的眼角,周围人跑跳欢闹,可都不能移开他的注意分毫。“练习守护神咒不该哭的,宝贝。想想高兴的事,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