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几条命来赔呢?七八位信使——你们配吗!啐!”
“我说过的…你们抓什么不好,偏抓猫头鹰!”
有个惊恐的声音在洞内大喊,震得人耳朵疼,但是我没心思细看是谁,满心都是乖戾的破坏欲。
巫师界有明确的猫头鹰保护政策,每一只送信员,都是主人的爱宠,承担着千里之外不可言喻的责任和思念。
残害没有反抗能力的弱小信使,是最卑鄙无耻的小人行径。
我用极度疯狂的打法和三个敌人对上,没有多加理会两个未参战的家伙,眼花缭乱之间,旁观者不敢轻易出手,由于我毫无顾忌,在这么小的地方,敌人越多反而对我越有利。
要是海德薇没逃出来呢?
我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苏格兰那边有多少人在等我、永远看不到希望、永远不会有勇气从纽蒙迦德打出来!
后怕、难过,以及某种身处异乡的迷失感包裹着心脏,冲动的暴虐刺激着每一条神经,悲伤与愤怒是每一下挥砍的动力,蓝气团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免得我彻底被作战本能驱使。
战斗很快结束了。他们打不过我。
我用速速禁锢将五个家伙一视同仁绑好,怕麻绳不好用又施了变形术,让它变成了银索。
“速速清醒。”我用魔杖挨个狠戳一遍由于重创昏迷的犯人,也不知道它们是疼醒的还是咒语起作用了。
吸血鬼中唯一没参战,看上去没有太凄惨的血尼惨叫一声:“我没昏过去!”
“你们不配给猫头鹰偿命。我不杀你们。”
我背好重剑,按着心口平静宣布。斩裂剑的炽烈剑锋造成的伤口,足够几个暗黑生物喝一壶的,“现在告诉我,我的信在哪?”
一个吸血鬼抬了抬头:“被我们丢掉了。”
“真的吗?”我半俯下身盯着他的脸,那张脸写满贪欲与可惜,全无内疚忏悔之意。
“我不信任你……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要再算一次账了。”
我直起身,看着这几个冷漠无情、没有道德底线的东西,恶心坏了。“你们谁知道信件的下落,谁就可以离开,要是谁都不说,就一起绑死在这里吧。”
名字是埃尔德的人类巫师哀叫起来,不顾吸血鬼同伴极力阻止的眼神:“在我的手稿下了,左起第三扎的最下面!我没有拆阅过,我发誓!”
“埃尔德·沃普尔……”
翻出属于自己的信,我看到那些手稿,才想起这人是个撰写传记的作家。“我看过你的书,很精彩。怎么,你在这里创作,是想写一本与吸血鬼同游吗?——建议你注意保护编辑部的猫头鹰喔。”
不等他作何反应,我解除了束缚银索,把缴械的魔杖还给他,大步朝外走去,几个被打倒的家伙还在地上瘫着,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