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计较,先关心教子的心理问题:“有什么事情是要悄悄告诉我的吗?别怕,孩子,我不会告诉别人。”
绷了一夜的恐惧终于松懈决堤,难过的少年几乎被内疚和怀疑淹没:“西里斯,我想不通,你知道吗,我、我是从蛇的眼睛看到的,我就是那条蛇——”
小天狼星眯起了眼睛。
他明白这绝不同寻常,“你是说,你和那条蛇,产生了——共用了一个思维……?”
哈利抖着肩膀点了点头,:“你知道吗,大脚板,刚才我从校长办公室离开的时候,有一条大蛇好像要从我体内窜出来……我想咬邓布利多先生……”
他摸着前额上余痛未消的疤痕,努力打消“我的尖牙”这个念头:“我的伤疤从去年见过伏地魔归来之后就时不时地疼,邓布利多曾经告诉我,这道疤里残存了伏地魔的魔力,我和他有些联系也是正常的……可是……”
——现在这种情况,也可称得上是“正常”吗?
哈利苦笑,“我似乎也像…一样,在精神力方面出了问题。”
久别的名字吞没在酽茶之间,陈苦得叫人难以下咽。
“凯西。”剑客打断她一直念叨joker的神神叨叨,“叫我的名字。”
缇雅确有一手本事,没有算错,今日恰好是她的五十年有期徒刑结束的日子,凯西正是恰好带她离开的人。
她欢天喜地地和姑娘一起离开了第三层,走到了第二层的大门前,读出门上的铭牌:“骨龙亚罗,入狱时间1971年。”
巫女吸了一口凉气。
“我知道这个人,他是个老不死,养了一批阴尸大军,原来他是在我之后进来的,怪不得我刚来的前些年无论怎么敲水管子,楼下都没人回应。”
“你在这里等我。”凯西示意她退后,保护好自己。
嗜血无情的斩裂剑,击破了最后一道阻拦自由的门。
又一场恶战打响。骨龙不愿意配合放血,看不起过分年轻单薄的剑士,出言挑衅。
这下好了。
从四层一直憋着口气的女巫终于用战斗的方式释放了理不清的伤感,将火焰加持在提尔锋上,劈砍得虎虎生风。
亚罗用一根自己身上的肋条格挡,步法不如对手快速轻盈,气势也比不上她肆无忌惮,那双冷冰冰的灰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挡我者死。
当秀美霸道的红剑直指他心脏时,亚罗丢下了手里的肋条,依旧嘴硬:“你不过是比我年轻。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剑术绝对比你高明得多。”
凯西轻易被激起了杀心。
被魔剑认主之后,不仅仅是她温柔了剑,剑也将她的脾气染得更加暴戾:有了强大的力量后,能控制住自己遵纪守法是很难的,尤其当这人处于一间异国监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