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魔法部机制陈腐,人员缺位,无论是谁和它打交道都要嫌头疼。大家伙儿都不是第一次头疼,但还是棘手得很。尼法朵拉·唐克斯是这一队六个人里资历最浅的女战士,也曾跟队出行过多次任务了。
这次要抓的人,是第一次巫师大战中最穷凶极恶的几个食死徒。他们已经正面交锋过多次,但每一次都被逃脱。
据卧底情报,目前伏地魔及大部分手下仍经常在里德尔府周围徘徊,似乎是需要某样东西维持目前的新躯体,可能是其父亲的尸骨,过一段时间大概会转移地址。
莱斯特兰奇三人,必定会极力回国寻找主子踪迹,傲罗司要做的,就是封锁回归路线,力图击杀三名逃犯。
道理是这样,可这山脉绵连,峻岭之间,想找到几个高超反侦察的食死徒,简直比之前抓虫尾巴还难,如果不是贝拉特里克斯一心想弄死她的堂弟,两拨人连面都难见。
穆迪从来不肯吃这种只能等着挨打的闷亏,连夜研究出了一批锃光瓦亮吱吱尖叫的窥镜,带在眼睛上就像有了他的魔眼,看破法术的遮掩身形易如反掌。
有了这玩意,他们很快就在港口堵到了两个踩点的食死徒,一番以命相搏后,将莱斯特兰奇兄弟击毙。
但那个最危险的女疯子还没有踪影。
就算杀的人是最该死的歹徒,却没人会为这件事高兴。甚至会想,这一天来的太晚了。
莱姆斯无言地将手搭在西里斯肩膀上,意思是怎么不回屋和大家吃点东西。
西里斯脚步踉跄地被搀扶回去,罗道夫斯在被撂翻前对他用了强力诅咒,虽然因为是无声咒,力道被削弱了,但还是抽走了他大半的血液,要不是莱姆斯及时格挡终止,只怕就要以命换命。
海丝佳·琼斯暂代队里的治疗师,刚处理完金斯莱融掉的一半骨头,这会看见西里斯在门外吹冷风,气得直翻眼睛。
西里斯赶紧开口,可惜虚弱得像喵喵叫,只好假装看不见姑娘的谴责,“大家听我说,我刚才在想,贝拉特里克斯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大概不会急着回国了。”
穆迪伸直木腿,腰上的伤痛得他哼一声:“她也被揍得不轻,孤身一人不会轻易冒头……刚才迪歌在部里发了情报,芬里尔·格雷伯克最近在德国……”
他猛地想起面前的月亮脸,话音戛然而止。五个人全都遮遮掩掩地看向了莱姆斯。
莱姆斯环视一圈战友,摆出全不在意的笑。“看来这次,账可以一起算了。”
奥地利的国花是金合欢,这个季节街道上处处开着黄绒绒的小花。得知女儿失踪后,纳西莎每时每刻心急如焚,现在看着满街的花更是忧心烈烈。
凯西最后居住的酒店已查证是在八月初自行退房,她接下来去哪里了?
多米达当年被家族驱逐后,没法在魔法界立足,曾有一段时间隐姓埋名,在麻瓜界打工讨生活——凯西会不会也这么干?
两个人的形象天差地别,可她们走上的道路却如此相似。
房间空无一人,被洗劫过般空荡狼狈,壁纸上有明显被粉碎咒波及的痕迹,空气中残留的松油味体现着咒语使用者当时的暴怒,窗台上的花盆却安然无恙。
她不肯伤害任何一样鲜活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