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会飞啊!”主持人激动地大喊起来,“克鲁姆先生,你看到了吗——我们年纪最小的选手想到了飞行!”
“他当然会飞!”罗恩喊声之大使周遭的人都往后躲了一下,“他是最棒的飞人!”
每一种龙蛋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树蜂蛋是石灰色,这就让那颗金蛋十分显眼,闪闪发光。
“来吧哈利,”我不出声地念,“抓住你的飞贼……”
红袍黑发的找球手越飞越高,尝试吸引树蜂的注意力。
匈牙利树蜂的尾刺奇长,蛰上一下就要命,碗大的黄眼睛向所有觊觎她子女的可疑动静眈眈而视——火龙毕竟和炸尾螺不一样,尤其是一头发怒的母龙。
我死死咬住了嘴唇。伟大的梅林,请你垂怜世人。
哈利现在绕到了树蜂的背后,观众席只能看到赛场正面,但很快,他重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他开始在火龙身旁快速地飞来飞去,不停挑逗它离开那窝蛋,很快,他成功了。
树蜂展开了背后双翅,腾空而起——哈利瞬间俯冲下去——
“他成功了!我们最年轻的勇士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金蛋!”
——压在我胸口的一块大石轰然崩塌,突然之间我都不习惯顺畅呼吸的感觉了。
我根本没法等到他回塔楼,站起来磕磕绊绊地走下座位,我现在就要见到哈利。
我冲进急救帐篷,一头扎向了毫发无伤的少年。
“我为你骄傲,哈利。”
他笨手笨脚地给我揩脸,我才看清硌着我的是一枚灰头土脸的金蛋。
“送给你,凯西。”
“脏兮兮的,我才不要呢。”我明明在笑但眼睛忍不住湿意,随手擦去,“我只想要你。”
回程的每一步路都像走在云端上。直到我回到那张最熟悉的扶手椅上,思绪才真切清晰。
大惊大喜之后,我实在无心加入塔楼圆室内的狂欢,和赫敏相对而坐,看着诸位玩得快活。我掰着一节疏松的果木,时而往壁火中丢一块。
休息室另一边,金妮和她的两个哥哥在跳一种战舞,声音大极了:“他没事啦——他没事啦……”
哈利上来就和克鲁姆打了个平手,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卡卡洛夫的心偏到天外去了。
但这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