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打断了他的话。
斯内普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冒着烟的高脚酒杯,眯着眼睛打量我们,眼里的算计不加修饰。
“啊,西弗勒斯,”卢平教授微笑的唇角不见改变,“非常感谢,你把它放在桌子上好吗?”
我们离开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后,迎面碰上了罗恩和赫敏。晚宴要开始了,我们一起走向礼堂。
金妮站在一个我不认识的高个儿男生旁边,看到我后像一支火焰长箭般飞过来,“凯西!”
姑娘兴致勃勃拉走了我,和我分享今天新认识的朋友之间发生的经历。
学校的节日晚宴总是让人振奋,到处欢腾一片。老样子,金妮和我分着一块大布丁,叽叽喳喳说着有的没的。
不过我有点心不在焉。
我们和人群一起往塔楼走去。
走廊里挤满了学生。“劳驾,让我过去……”学生会长珀西匆匆穿过人群,声音陡然尖厉——“谁去叫一下校长先生,快!”
胖夫人肖像被损毁了,画布零零落落洒在地上。
逃犯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杰作。
全校学生一人一个睡袋躺在礼堂里休息,邓布利多校长将彻查城堡。
我躺在金妮旁边,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花香。小姑娘长长的头发在黑暗里看着也感觉很漂亮。
毫无睡意。我用手指摩挲着我的松木剑,思绪万千。
他没说有关申辩的问题。
就连一个字都没提起过。
我翻身看向角落,那里有一团乱糟糟的阴影。
卡西奥佩娅为之前若有若无的猜忌而羞愧。对不起。虽然也许你知道了也根本不会在意。对不起。
哈利,晚安。
每年到了这个月份,天气就会令人不悦。
卢平教授又病倒了。
我的意思是,斯内普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烂透了。
从我刚刚入学时起,他对我的态度就一直很诡吊。我能清楚地感知到他对我有一种戾气。不是对其他同学那种严苛,是强作忍耐的一种不冷不热的怨毒,和一点视而不见的纵容。
我不喜欢斯内普这个人。他的为人处世没有一点是我看得进眼的。
我喜欢弗立维教授的轻松幽默,斯普劳特教授的宽厚和蔼,卢平教授的温和谦逊。
而论严谨,麦格教授在先。论圆滑,我爸爸在先。
论猥琐,费尔奇在先。
今年的魁地奇比赛第一场,是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本来是对斯莱特林的比赛,但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换了对手。
金妮和我坐在一起看比赛。天气极其恶劣,伍德队长中途还停了一次。
人声鼎沸中,解说员的声音忽高忽低。我看着高速飞行的红袍黑发找球手,不知怎么心里隐隐不安。
冰冷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斗篷上,我心底发寒,瑟瑟发抖。这样的糟糕感觉我只有过两回。莫不是…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