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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们,也欣赏你们的努力,”乔治干巴巴地擦了擦嘴,“但你们必须明白,我是和老妈住在一起的更幸运的那个。”

两天后,韦斯莱夫人给他们寄来了一打布丁,两个火腿馅饼和草莓蛋糕。

大概理想与现实总有出入,和弗雷德大胆的性幻想不同,他没能每时每刻和女友滚上床单——在这片两人独有的小天地里。秋总是太累了,外面的世界充斥着混乱:该死的恐怖袭击、难缠的病人、触目惊心的伤病。

每当夜幕降临,万籁俱寂。秋才会幻影移形到家门口,她靠在玄关旁,站了一整天的双脚火辣辣地疼,可她连扑进沙发的力气都没有。

弗雷德默默把她拉进浴室,难得强势地按住她泡了热水澡。洗完澡后,秋裹着粉色的睡裙,软绵绵地靠在他肩膀上。两人坐在床上,弗雷德举起魔杖,轻手轻脚地烘干了她的湿发。秋在暖风中昏昏欲睡。

等到清醒时,窗外依旧是黑夜,细雪像粉笔灰滚满玻璃。卧室里只点了一盏暖黄色的夜灯,弗雷德靠在床头,手上正在写订单。就在此刻,就这间密室里,深藏着她最柔软的心脏。

秋的黑发因为工作原因剪短了一些,此刻正在蓬松地在肩头打卷。她伸手摸了摸弗雷德的衣领,还是湿发留下的凉意。她转了转眼珠,翻身坐在枕边人的身上。

“我明天放假,”秋低声说,“要不要?”

男孩只愣了不到一秒钟,就急切地吻向她的脸。秋美丽的脸上泛起红潮,随即被凶狠的贪欲淹没。

当然,他们没有忘记这是战争时期,外界也不允许他们沉溺。年末时,弗雷德和乔治盯上了一伙搜捕队员,他们经常跟踪那些人,从渣滓手里救出了几个麻瓜种。李·乔丹创建了波特瞭望站,用来传播真相,鼓动士气。弗雷德和乔治也四处寻找隐蔽地点,试图和李建立联系。

某天晚上,秋幻影移形到家门口,忍住了尖叫:空气里满是血腥气息,李·乔丹侧躺在沙发上,腰侧的伤口露出粉红色的肌理。乔治正蹲在地上检查,弗雷德弯腰举着药剂。

她有条不紊地走上前:“是因为魔咒吗?”乔治替她腾出位置:“分裂咒,但我们不敢用白鲜,里面有碎片。”

秋取出镊子消毒,李·乔丹直直地瞪向她。她安抚着说:“我们一起数数有几块碎片,好吗?”

他们大声数了起来,一共七片:“一定要取出来,我会尽量快点。来,抓紧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