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拜你为师真的能出这鹰愁涧?”敖烈惊喜的问道。
“小僧也不知道,只是这么猜测的,因为悟空当初就是这样出了五指山。”
“我那是因为你先帮忙摘了压在五指山上的六字真言金贴。”悟空道,“他受的这点苦算个屁!”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敖烈竟然真的单膝跪地,拜了三藏为师,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能有出这鹰愁涧的一线生机,他都要紧紧抓住。
“徒儿请起。”三藏刚将敖烈拉起来,却见那原本竖在河边的石碑忽然从中间裂开,一条金色的套马缰绳从中出现竟是直接飞到了敖烈的脖子上将他套住,石碑随后化成了细粉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三藏拿起那缰绳看了看,却见上面刻有佛印,应属佛门的东西。
悟空扛着棒子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一切,不屑的啐了一句,“这一定又是观音搞得鬼。”
“这什么东西?”敖烈想要拽开脖子上的缰绳,谁知越拽那缰绳却套的越紧,从中有股奇怪的力量驱使他匍匐在地上,渐渐化作一匹全身有着白色鬓毛的白马,扬起前踢仰天长啸,似龙似马的鸣叫声瞬间震慑整座山谷。
“悟空他怎么还真的变成马了。”三藏惊奇又惊喜的顺了顺白马脖子上的鬓毛,竟是比先前的那匹还要精神有活力。
“这可能是菩萨的旨意,否则这石碑里怎会事先就放好缰绳,就等他一拜你为师就套上去将他变作白马呢?”悟空道。
“原来如此,阿弥陀佛。”三藏立刻双十合十朝天拜了拜,此时山谷顶端出现祥云彩虹,只见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照在那处西面的山谷之上,竟将其从中打开一条流向西方的水路来。
“师父走吧,可以上路了。”悟空催促道。
“好。”因为没有马鞍,三藏无法自行坐到马背上,悟空就背着行李搂着三藏的腰带他一起坐上了马背并拉住缰绳。
谁知这敖烈化作的白马还带着先前的烈性,不愿让人骑在身上,竟是抬高了前腿想尽办法要把三藏跟悟空给从马背上颠下去。
悟空就加紧马肚子,将一脸害怕的三藏紧紧护在怀里,随着那龙马任意折腾,并用强大的臂力促使龙马不再乱扭脖子,手中的金箍棒随之化作马鞭极有威严的甩在马屁股上,龙马受不住疼仰天长啸一声,只好乖乖驮着悟空与三藏一起朝那新打开的西方水路狂奔而去。
“慢……一……点……啊……”这发疯的龙马跑的贼快,三藏坐在马背上被颠的七荤八素,要不是悟空从后面一直护着他,估计早就从马背上摔下来不知道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