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的前两天,霍顿先生脸色惨白地回到家中,霍顿夫人披着一块毯子哆嗦地扶着他坐到沙发上。
此时客厅里只有霍顿夫人和莫妮卡还在,两位老人去睡觉了。
“爸爸出什么事了?”莫妮卡来不及绞干自己的头发,一大坨白毛巾和头发堆在脑袋上跑过来问。
“疯眼汉死了”霍顿先生的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手掌盖着眼睛。
“穆迪先生吗?”霍顿夫人白着脸问,穆迪曾经参加过他们的婚礼,是霍顿先生的好朋友。
“亚瑟的儿子乔治失去了一只耳朵,但好在命保住了”
“到底是为什么?”莫妮卡害怕地问。
“他们想要在波特十七岁之前将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但是神秘人就等着波特十七岁时咒语失效的时候抓住他,所以蒙顿格斯想了一个替身的办法”霍顿先生说,霍顿夫人起身去给他端热咖啡。
“一共分成七组,一个波特配上一个保镖。他们还放出假消息说会在三十号再转移波特,但是我想凤凰社一定出现叛徒了,神秘人知道了确切的时间”
“那——那哈利”莫妮卡恐惧地看着霍顿先生。
“他没事,不过他的猫头鹰——”霍顿先生低声说。
“海德薇?哦不!”莫妮卡伤心地说,“你们找到谁是叛徒了吗?”
“还没有”霍顿先生摇摇头一口喝光了霍顿夫人端给他的热咖啡,对莫妮卡的头发用了一个烘干咒,“去休息吧”
婚礼的前两天霍顿先生突然对莫妮卡说要去陋居吃饭,莫妮卡知道这是他同意的意思,同意她加入他们的计划为那份事业做一份贡献。
虽然已经拿到了幻影移形的通行证但还是霍顿先生用随从移形带过去了。
孤零零地、歪斜地陋居静立在土地上,里面露出的光线让人明白这里还是有活人的,推开门进去,莫妮卡一时恍惚了,狭小的房子挤满了人,从霍格沃茨回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么热闹的场景。
“莫妮卡”哈利从左边蹿了出来,他甚至不顾霍顿先生在场抱住了她。
“哈利,你还好吗?”莫妮卡急切地问他,霍顿先生早有眼色地去和其他人谈论了。
哈利拉着莫妮卡来到后门那儿,这里只有卢平和唐克斯,四人相视后都默契地转头。
见没人注意他们,莫妮卡紧紧抱着哈利的脖子亲吻他,到底还是害怕有人来两人很快就分开了。
“我没事”哈利说,“你怎么来了?”说着手还一直摸着莫妮卡的脸和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