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的挑衅完全够我用吃掉你作为惩罚。”
“吃掉?”
“对,就是吃掉。”
川上富江凝视着榛名海奏的脸,说:“你应该有听过神明祭祀的一些故事吧。关于有些虔诚的信徒会把人作为祭品献给神明的故事。”
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让榛名海奏恐惧。
毕竟榛名刚才可是做了让他生气的事。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榛名。
快点露出恐惧的表情吧。
川上富江在心里这样说。
然而榛名海奏并没有表现出害怕、惊恐,反倒是问川上富江之前也有吃过人类吗?
“我怎么可能……”川上富江本想否定,但一想这话题是自己开启的。他不可能否定自己的话,于是表示:“是啊,我有吃过人类,不过他们都好难吃。你看起来很不错。”
“我应该会把你吃完。”
“这样啊。”榛名海奏自顾自地点头,像是在接受一个新事物,“如果我挑衅了您,您想要吃掉我,就算我躲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您找到吧。”
川上富江:“那当然。我不会放过让我生气的人。”
“那您现在要吃掉我吗?”
“……你就不想挣扎一下?万一我心情好,说不定会放过你。”
榛名海奏见自己有一线生机,没有选择放弃。而是低头思考,思考后,对上川上富江的视线,说:“您想要吃冰淇淋吗?”
川上富江无语了。
这就是榛名想到的所谓让他放过对方的办法?
“谁要吃冰淇淋啊!”
“那您要吃掉我吗?”
榛名海奏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川上富江气恼,直接选择消失了。他感觉自己在和笨蛋说话。
榛名海奏:“……”
那个夏天,榛名海奏都没有请到神明吃冰淇淋,但他并没有觉得特别遗憾。
因为他知道神明川上富江是个好神明。哪怕自己惹对方生气,对方说出想要吃掉他的话,对方也没有真的吃掉自己。
秋意染上了学校的树梢。
放学的时候,榛名海奏又路过了神社。
暑假结束后,他并没有见到过川上富江。哪怕他有去神社,还是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
学校里的学生对川上富江的讨论有减弱的趋势。
不过从那些人的讨论中,榛名海奏还是听到了一些不同于以往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