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丝毫没有觉察到危险。
川上富江微抿着唇,盯着榛名海奏良久。
榛名海奏像是觉察到川上富江的不对劲,问:“川上同学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川上富江移开视线,不再看榛名海奏。
“你为什么不称呼我为富江?”
“嗯?”
“在别人都称呼我为富江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叫我川上同学?”
“因为就算称呼亲密,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改变。”
“这是你的自觉?”
川上富江又将目光落在榛名海奏身上,脸上带着一丝恼怒。
榛名海奏不能读懂为什么此时的川上同学会生气。
“就只是称呼而已。”
“我本来是没有想过川上同学会在意这个。我也没有想过你会死。明明川上同学有对我说,你的运气好很多。”榛名海奏想起了自己曾经带川上同学去神社时的事。当时对方可是很认真地对他强调好运气,他还信了。可是现在,川上同学却用自己的死亡表明了自己说的话并不可信。
意外总会发生。
不,川上富江的死不能算是意外。
川上富江是被人杀死的。想到这里,榛名海奏有些难过。
川上富江自然清楚榛名海奏想说什么,对方不就是想要嘲笑当时在神社的他说话太满,以至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他很生气。榛名海奏这家伙果然不能留。
“川上同学对我很好。每次能在校门口见到川上同学,我就很开心。”
榛名海奏回想着之前的那段时光,怅然若失。“没办法再和川上同学你在校门口见面,是一件让人难过很久的事。”
川上富江的怒火罕见地被榛名海奏的话给浇灭了。
“你确实要难过很久。没有我在,你现在几乎压着点上学,就连领带也会在很多时候打的有些松散,根本就是一团糟。”
他选择把榛名海奏带走,完全也是为学校减少一个不守纪律的学生。
想到这里,川上富江越发有底气了。
榛名海奏点了点头,接受了川上富江的批评。
不过,他有一个疑惑:“为什么川上同学会选择做风纪委员,每天早上站在校门口那里?”
川上富江微抬下巴,露出高傲的表情。
“就是为了制裁像你这样的学生。”
一开始川上富江只是被那些喜欢自己的人邀请做风纪委员,当他得知榛名海奏转到这所学校,他就想用风纪委员的身份吓一吓突然转学到这里的,嘴上说“喜欢川上富江”,实际总在他那里挑衅的家伙。
结果榛名海奏即使转学,也是那副德行。
眼底的痴迷没有,所谓表达喜欢或者歉意的礼物倒是送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