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生出了,想要在这张白纸上肆意涂抹的欲望。
真是差劲啊,中原中也。
他自嘲地想着,手上的力度却没有减弱半分。
「阴暗在不断地滋生,妄图侵蚀太阳。」
他脱去纯黑色的丝绸蕾花手套。
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生了层薄薄的茧,指节舒张的弧度透出致命的吸引力。
青年屈膝将少女压在了岩壁上。
宛如用掌心囚缚住一只艳丽的蝴蝶。
他的手指反复摩挲过她柔软娇艳的唇角。
动作认真又色i气。
宛如要从她的唇上撷夺一抹奢红的艳色。
在这绝对危险的距离之中,眼前晃荡的只是他放肆的神情,铺满她整片视野。
仿佛她眼中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唇角被指尖抚摸,那片皮肤被唾液微微濡湿,让少女禁不住地生出羞耻感。
一声声呜咽从她唇间,颤抖地挤出来。
“中也先生……快停下……”
“不可以这样……呜……”
小姑娘身后长满尖刺的龙尾在不安地左右甩动,甩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击打声。
她忐忑又害怕,宛如被推到悬崖顶峰的孩子。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动作顿了顿,终于还是收回了过分的手指。
两人间的距离却未挪半寸
他摆明了是要找她算账。
“我警告过你两次了吧?”
“没有作好准备,就不要随便招惹我。”
中原中也紧紧盯着少女,双眼半眯。
一片深沉的海被他尽数收拢进眸里。
“我说过,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更遑论你三番五次地犯,却每次都希望我忍耐——”
他的笑声宛如高脚杯中的红酒般低醇。
“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啊,我天真的小姑娘。”
“黑手党从不做亏本买卖,只是讨回利息的时间长短问题罢了。”
港口afia干部的双眼透出一种锐利的,宛如刀刃般质感。
危险的像是能在一瞬间吞食身前的少女。
谷清橘这下子是真的快哭了。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的……中也先生。”
淡金色的长睫颤抖,微微上掀,雪蓝色的绮丽竖瞳带满窘迫与羞耻。
少女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沉沦与混沌中清醒过来,脸上的红晕宛如抹了黄昏的胭脂。
她极为不好意思的,小声嗫嚅着。
“我的发情期,会提前的……”
中原中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直到“发情期”这三个醒目又醒神的字在他脑海里滚过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