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天元不再需要星浆体,那么这个任务是否还有效呢?

他暗自权衡起利弊来。

天内理子则一脸惊讶:

“什么?”

“哦,虽然不太明白,但听起来不错哎!”星欢呼一声,收起了球棒。

“我等会再给你说。”

他看到星的身体状态,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先去医院吧。”

接着,他转向伏黑甚尔:

“至于这位先生,你的体质很特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聊聊吗?”

“当然。”伏黑甚尔咧开嘴笑了笑,他对所谓的计划也很感兴趣。

他们走上台阶,发现夏油杰还在地上昏迷着,

“放心,我没有杀他,只是他的那个白毛同学可能……”

伏黑甚尔耸了耸肩,状似无奈地摊手:

“抱歉,任务所迫。”

天内理子对他怒目相向。

星咬了咬牙: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我去看看,川平叔,你先带夏油君走吧!”

说着,她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我我也去!要是……她一个人搬不动的!”

天内理子对着川平鞠了一躬,追了出去。

“哎?”川平望着她们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些孩子,”

随后他看向伏黑甚尔,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道:

“我年纪大了,夏油这么大个人,我可搬不动。”

陌生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哪里算得上年纪大了,但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提醒自己不能轻举妄动,伏黑甚尔只好咬牙切齿道:

“……行,”

令星意外的是,她们到达现场后,只有一滩血迹,五条悟却不见踪影。

“看来那个男人只是在撒谎,五条还活着,”

星指着地面上那一串血脚印,继续道:

“不过,这个出血量……他受了很重的伤,我们得赶紧找到他。”

星还在看着地上血迹延伸的方向,突然感到有人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衣角,星疑惑地抬头:

“怎么了?”

“那边…那个是不是?”天内理子愣愣地看着远方,咬了咬唇,语气中带着怀疑。

星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那确实是五条悟,他侧对着她们的方向,身上白色的衬衫被血浸透了大半,像是绽放的花朵。

“是他。”

不怪天内理子难以相信,远处的五条悟走路摇摇晃晃,脸还上挂着极度灿烂的笑容,并不像是一个重伤的人,

他的状态可以说是精神过了头,甚至是有些…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