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依旧警惕,他帮星拎走一半,摇头道: “说不定有毒。”

“没有开封过!”

“好了好了,别吵啦,”泽田纲吉头疼道,把两人分开,接着他动作自然地接过星手中的另一半口袋,

“快上课了,先回去吧。”

星后知后觉地发现手里沉重的分量突然被人分担得一干二净,

狱寺就算了,泽田这个身板……

她小跑着追上前面的泽田纲吉:

“要不还是让我来提吧?”

对方略带怀疑的眼神,让泽田纲吉有些气闷,

他挺了挺身体,攥紧手提袋,咬牙道:

“我,可,以!”

和之前不一样,小池的事情很快又有了后续。

那天,星刚处理完夜蛾交给她的任务,正打算回去,却意外地发现了徘徊在路口的小池响。

对方手里还握着一束花,表情却很沮丧,无精打采地走在街道上,和之前兴高采烈的模样判若两人。

尽管他前后变化很大,星有一种意料之中的预感,

她走上前,用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问:

“你怎么了?”

小池苦着脸抬头,看见是她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哎,别说了……”

“……”星其实并不擅长安慰别人,她想了想,劝道:

“天气这么热,去那边的店坐坐吧,我请客!”

对方的眼泪迅速蓄起泪水,他吸了吸鼻子,点头道: “谢谢啊。”

星和小池冷饮店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感情不顺利?”

“你说得对,不能中途开香槟,”

小池先得出结论,接着沉默了半响,像是在思考应该如何表达:

“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了。”

“怎么说,她之前不是约你出去玩?”星搅动着杯子里的沙冰,追问道

“对,可是早上我到她学校门口等她,等了一整天,她也没来。”

“……是对方临时有事?”

小池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了出来: “她说她忘了。”

——阿这,我真该死啊。

星简直想打自己的嘴巴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沉默地喝了一会,直到奶茶见底,只剩下还没化完的冰块。

“算了,这又不是她第一次放我鸽子,”小池似乎释怀地笑了笑:

“我早就习惯了。”

星没有追过人的经验,但直觉告诉她,这种情况应该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