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做的,我们不是救了一个人,等他醒了也许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阿飞淡淡说道。
江无瑕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这些人,至少给他们埋了把,中原人讲究入土为安,被烧死已经很惨,这样让她们曝尸荒野,也实在叫人难受。”
“我叫皇城司的侍卫们来帮忙。”
陆小凤叹气,任是谁看到这种惨剧,心情也不会好受。
花满楼已经拿起一把锄头,开始填土掩埋,干起活来,他便撸起袖子,也参与其中,一时间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没说话,气氛实在有些沉重。
此时一个皇城司的侍卫跑了进来:“县主,那个少年,醒了。”
江无瑕面色一凛:“你带几个弟兄,把这些人埋起来,立个冢,我去看看那少年。”
江无瑕动了,阿飞就放下手里的活儿,跟着她离开。
陆小凤这个不嫌事大的,胳臂肘推了推花满楼:“我说,你也跟去。”
“无瑕她,没叫我跟着去,我怕给她添麻烦。”
陆小凤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诶呀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将就这些?再说添什么麻烦啊,江姑娘喜欢你,不怕你添麻烦,那个阿飞都跑过去了,你不去,不怕落在人身后?”
他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锄头,把他推走。
花满楼叹了一口气,只能跟着江无瑕离去。
他当然知道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凤凰,是好意,他也领他的好意。
江无瑕近乡情更怯,他也是如此,不管外表多么的淡定自若,他的心也在害怕的颤抖着,想要亲近她却不敢靠近。
他花满楼,远没有面上表现得那么淡然和从容。
因为爱,所以珍惜,因为珍惜,就害怕会伤害到她,会给她压力,她的话仅仅只是一句随口一说,便会叫他日思夜想一直揣摩,生怕他的举动会给她压力,让她不开心。
所以他强行压制着自己的内心,不去过度的靠近她,让她惶恐不安。
就算他的心,已经被妒火烧的心焦磨烂,如同齑粉。
那少年醒了,脱口而出的声音嘶哑的相识融进了细碎的风沙,如破了的老风箱一般,听得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