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飞剑客这个名号虽说仍然比不上燕南天,方歌吟这种巨侠响亮,但提起飞剑客,也是很有名气的。
他实现了母亲的遗愿,整个人也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几个月了,我去处理了金风细雨楼的事务,你应该也听说了一些消息,白愁飞趁着苏梦枕病重,王小石不在楼中,投靠了蔡京,发动了叛乱。”
阿飞很是内疚,抿了抿唇:“我是事后才听说的,苏大哥并没有给我飞鸽传书,那时,我大哥正身陷梅花盗一案,我就去兴云庄帮了大哥,若是早知道……”
“不关你的事,你这么内疚做什么,谁都没想到苏梦枕的结义兄弟会忽然叛变,而且那时候他身体很不好,能记得吃药都已经算是脑子清醒,又怎么来得及给你飞鸽传书呢,总之这件事现在已经解决了,你不必过于自责。”
她好像变了,阿飞深深的望着她,仍旧是那张熟悉的面容,仿佛只是更加成熟了一些,更有风韵了一些,以前是含苞待放的花,现在完全绽放了开来,如同雨后新棠,淡极始知花更艳,明艳动人的不可方物。
而且她从前的性情,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好。
她看着他的眼神,包容、慈爱,就像是长辈看着小辈,绝不是女人看着自己的情郎。
阿飞即便成熟了许多,可对付女人的经验却并没有多少,不然也不会被林仙儿欺骗,所以他只是下意识的咯噔了一下,却完全不清楚,他心里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们昨晚……真得是你吗?”阿飞的脸有点微微的红。
孟浪一夜,他的神智既是清醒的也是不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怀里的是江无瑕,可潜意识却并不相信自己居然如此好命,能等到她回来,所以他一直以为,那是个太过美好的梦。
而现在,他看到心爱的姑娘是真实存在他眼前的,才明白,昨晚的一切应该都是真的。
江无瑕抿抿唇,脸色有些羞赧:“是我。”
阿飞的眼前一亮,欣喜的就像是得到了肉骨头的小狗,眸中的亮光比天上的星子还要绚烂。
“阿飞,我希望你能把昨晚的事,忘了。”
阿飞一呆,整个人都震惊了:“为什么?”
他以为这是他们遇见后的重新开始,却没想到一夜缠绵过后,她不仅不想跟他在一起,还要让他也忘记这件事。
难道她不想负责?还是说昨晚是迫不得已?
然而昨晚,明明她是主动的,不仅没有反抗,还极力的配合他,那双温柔的手一直在抚摸着他的额头,拍着他的后背,即便他因为药的关系而导致力气过大,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