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说话,快点说简短的说,我时间紧,与金国人聊这么久,瓜田李下的,说不清。”
完颜宗弼心中微痛,脸上一晒,没想到自己金国皇子的身份,居然不能叫她有半分的另眼相待,他虽然是宋人眼中的蛮夷,可这些年金国势大,宋朝虽然未俯首称臣,却一直被压制,若是老佶崽做皇位,就算跟他要个帝姬做妾,他也得给。
“江姑娘,自那日你救了小王,小王就对姑娘芳心暗许,只是当时姑娘身边有未婚夫,而小王的仇人未灭,不敢对姑娘有所承诺,这才耽搁了下来,可现在小王已在我朝站稳脚跟,是诚心以王妃之位求娶姑娘。”
他见江无瑕无动于衷,急忙指天发誓:“姑娘可是对我金人的风俗有所误解,若能聘娶姑娘为妻,我完颜兀术可以对长生天发誓,此生绝不纳妾,只有姑娘一人,也绝不将姑娘分享给兄弟父伯。”
江无瑕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你们金国人,追求喜欢的姑娘,只是不纳妾也配拿出来说说,作为筹码?真是……”
她摇摇头:“四王子,我以前虽然救过你,却也是无意的,你在大宋境内受伤,我以为你是宋人,举手之劳的相救不必再说,若我知道你是金人,还是金国皇室,我绝不会对你出手相助。”
完颜宗弼料想到她可能会拒绝,却没有想到她如此不留情,天之骄子般,只在皇室内乱,他差点被大哥的乱党杀害时流落宋国,除了那一段时间,他都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
他何曾被人这般嫌弃过,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
“江姑娘,小王是诚心诚意邀请,姑娘也要有自知之明,如今是请你来做正妃,若是我金国铁骑踏平大宋,到时大宋百姓全都沦为阶下之囚,就算是姑娘也要被行牵羊礼,那小王可就没办法以正妻之礼相待。”
见江无瑕睁大双眼,完颜宗弼以为她是害怕了,被吓到了,继续道:“我们女真人的传统,除了王妃,庶妃均为私人财产,与牛羊无异,姑娘到时候不止要服侍我,还是我王妃的奴隶,姑娘娇贵,小王虽不舍,却也只能尊崇祖制,姑娘想要这样吗?”
顾惜朝倒吸一口凉气,却不知眼前这个四王子,他的信心到底是从何而来,金国人追求姑娘,是这么个追求法,不是捧着疼着,而是直接威胁,你现在不接受不嫁给我,正妻的位子就没你的份,你不仅是我的臣属妻妾,还是我妻子的奴仆。
这种话,任是哪个姑娘听了,也只会觉得生气,而不会感动吧。
“你们实在很有自信,四王子,你叫什么来着,名字我实在记不清了,毕竟,对于没有威胁的将死之人,我从来不记得它的名字。”
江无瑕的轻笑在他看来无疑是嘲讽,完颜宗弼更加生气:“江姑娘,你太狂妄自大了,我们大金有了新的铁骑,你们软弱的宋兵绝不是对手,我劝姑娘想清楚,你们宋国人有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姑娘应该知道哪里才是前途光明之所,姑娘今日的话,我便当做没停过,在正式开战前,我会等着姑娘的投靠,只要在宋国投降前,姑娘愿意主动嫁给我,那么小王的承诺依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