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觉得,从前犹豫不前的自己,真是个天大的傻瓜,
“现在,可记住运行的路径了?”
在他几乎快要记不起今夕何夕的时候,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梦枕心中觉得有些挫败,明明身体相贴,这般亲密的时刻,她却没有沉迷,难道是因为他无法让她全身心的投入?
男人的自尊心叫他无法承认这一点,他不服气,也不服输。
将怀里的她翻了个身,按在身下,堵住了她喋喋不休,念着心法的嘴。
“这种时候,别再说别的。”
而此时,江无瑕的屋外,方应看堵着气却想着两人的晚上之约,白白等了一晚,都没有见她回来。
东方露出鱼肚白,几缕微光破晓而出,方应看的发梢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身上的衣裳被水汽打的湿重,贴在身上很不舒适。
而他好似没有察觉到这种不舒服,只是双手环胸站着,神情冷肃的仿佛一尊矗立的雕像。
而他居然就这么等了整整一夜。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等,要在这里自取其辱,他只是固执的在这里等,一直等。
江无瑕顶着早晨的露水敢回来,苏梦枕折腾一夜,可算是睡了,先天真气在两人的体内来回运转,叫他得到了突破,却也让他在凌晨的时候,累的睡了过去。
她的确没想到,一个如此病弱的男人,居然也这么能折腾,居然叫她腰酸背痛。
苏梦枕睡了,还压着她不让她回来,她便等他睡熟才偷偷回到自己的屋子,虽然苏梦枕不介意,而且巴不得想要宣扬出去,他们的暧昧关系,但目前,江无瑕并不想让别人看见,大早上的,她堂而皇之从苏梦枕的屋子里出来。
然后她便看到了,面色冷的下一刻就要暴起杀人状,发梢都带着早晨的露珠。
他听到了她的脚步声,缓缓看过来,僵硬的就好像是一尊雕像,然而方应看的表情,叫她心惊。
那种夹杂着怨愤,嫉妒,还有浓浓的恨,混合在一起,凝聚成一团深渊,好像下一刻就要将她吞噬。
“你怎么……”江无瑕一愣,皱紧眉头:“你怎么来的这么早,还是一夜都在这?”
她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他早已表露在脸上的,不甘和怨恨。
拽住他的衣角,拉着他往屋里走:“更深露重,你有什么要紧事不能第二日来寻我,非要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