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温柔, 心疼白愁飞的同时, 也有些嫌弃他此刻的样子。
而白愁飞就是最光鲜亮丽的时候, 也远远比不过江枫,更何况是此刻‘落难’之时。
江枫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生的貌美英俊, 早就习惯了女人对他投来的爱慕目光, 只是他要求颇高,连帝姬郡主都是不要的, 又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温柔。
但江枫不论是伪装出来的性格还是真实的,都不会叫一个姑娘下不来台,他抱了抱拳:“在下江枫,见过温姑娘。”
“你……你知道我?”温柔着实惊喜,目露期待的,眸子中盈盈水光望着则为俊美不似凡人的男子,满眼秋波。
江枫笑的越发有深意:“听闻梦枕有位师妹,乃是洛阳王的爱女,没想到,见了真人,却……”
这个却字就很有灵魂了,却后面跟着的自然可以是夸赞,也可以是惊讶和觉得名不副实。
哪怕是温柔,也没有自作多情到认为人家跟自己说了话,就喜欢上了自己的地步,她苦苦思索着,这个却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一对上江枫含情的双眸,便面红耳赤不敢再问。
跟在江枫身旁,却半分没得到姑娘注意,连名字都没问的燕南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的义弟,就是这么招姑娘喜欢,跟在义弟身边,就没有姑娘能瞧的见他,不过这般头一回跟江枫打招呼却完全忽视他的,这个温姑娘还是头一个。
燕南天早就习惯了,半点也不恼怒,反而自豪自己的好兄弟这样出色。若江枫是面若琉璃,这位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侠,便是心若琉璃。
“身体可好了一些?”江枫坐在苏梦枕的床边,语气似是很淡,其中蕴含的关切只有他们这对老朋友知晓。
苏梦枕苦笑:“劳你挂念,这一回我的脸都丢光了。”
“你若是都丢光了脸面,我这回在阴沟里翻船,岂不是更加会被人耻笑。”江枫吹开茶沫,抿了一口,话语也是淡淡:“别往心里去,且看以后,总能叫他们付出代价。”
他的话轻的像是一阵风,其中的狠戾却叫人心惊胆战。
“你需要我怎样做,我都可以。”苏梦枕的回答也很剪短,然而这却是对多年好友的许诺,哪怕拼着这口气喘不下去,也会为江枫卖命。
江无瑕臭着脸给苏梦枕把脉,一听他这么说,变得更加生气了。
“还想着什么拼命的事呢,你看看他的身子,一只脚踏入鬼门关了,虚弱成这样,你还要支使他,要是想让他明天就死,你就赶快,叫他重新接手金风细雨楼吧,这烂摊子,反正我也是不想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