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霸道, 说一不二,只认自己的道理, 可是她又那么正义,对弱者仁爱,对敌人狠辣,她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女人。
而现在,无情百分百能够确定,她摆出这么一副娇娇怯怯的模样,就是故意的,因为她太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也太了解,一旦她表现出这种眸中含着水光,贝齿咬着下唇的样子,他就再也无法狠下心去。
“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并不是生你的气。”
她对任劳任怨的手段非常阴毒,但无情并不觉得任劳任怨就很无辜,这是他们应得的,活该有此下场,她动用私刑,视大宋律法如无物,不就是因为大宋律法惩治不了这些恶人。
他们这些捕快,本应该将恶人绳之以法,还受害者一个公道,但他们做不到,只因任劳任怨背后有蔡京这颗大树。
什么时候蔡京不要这两条狗,他们才能痛打落水狗,将他们逮捕起来定他们的罪。只要蔡京要保他们一天,六扇门就什么都做不了。
而像任劳任怨这种人,非常能躲,几乎从不与捕快们正面对敌,全是使阴招,这叫他们正面对敌不小心失手打死的借口,都找不到。
他自然生气她动用私刑,更加生气的是自己,正因为六扇门的无能,才叫这些恶人如此猖獗,更叫她亲自出手,脏了她的手。
“是腿上的毛病又犯了?”
无情因为幼年身体经脉尽断,导致双腿不良于行,更无法修行内功,这两双腿在阴雨天受凉受寒的时候,会疼的厉害。
她伸手就要去摸。
无情一把攥住她的手,满脸无奈:“这是在金风细雨楼,还是在外面。”
“怎么了?”江无瑕一愣,脸上浮现一个笑:“你不好意思?”
他们之间,再坦诚相见的时候都见到过,有什么需要不好意思的,而无情这幅冷冷清清的样子,越发想让她逗弄他,看这冷清的,超然物外的脸上,浮现出红晕,叫她喜欢的不得了。
而眼看她伸向他腿的手,转而伸向不可描述的地方。
无情扯了扯唇角,问出他一直藏在心里,想要问出的话:“无瑕,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呢?”
“诶?当做什么,自然是我的朋友。”她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们一起探查了长空帮的血案,一起捉拿了姬瑶花,难道我还不算你的朋友?”
她还帮他救下了金剑童子的性命,并非是挟恩图报,只是这还不算是他无情大捕头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