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红袖,红袖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想服侍您,是,是老阀主派红袖来的。”
“诶,既然没有别的心思,那你来服侍服侍我好不好啊?”江无瑕端着甜汤,推门而入,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宋缺站起来,接过那碗甜汤:“怎么你还亲自送来,叫丫鬟们跑一趟就行了。”
江无瑕淡淡笑道:“我若不来关心关心你,还瞧不见这么一出好戏,阀主大人好艳福。”
“我不认识她,书房乃机要之地,无关人等不得入内,她犯了戒律,按规矩要处死。”
红袖快吓死了,她生的不错,虽然远远比不上夫人,可这世上有哪个女人光凭容貌能比得过夫人,就算夫人再美貌也一直很年轻,可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不偷的都是没权没势的平头老百姓,整日对着夫人那张脸,快二十年了,也总该厌倦,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一回清粥小菜也得趣。
就算阀主只宠幸她一回,她要争气些怀上有了身孕,再能生个小公子,那可就一飞冲天了。
她是听老阀主说过的,大公子身世存疑,不一定是阀主的儿子,那她所生的小公子,岂不就是宋阀未来的继承人?谁叫夫人不争气,这么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宋阀上下,早就对她有意见了,不过是碍于阀主不敢当面说。
这样她的心才大了,想要博一博前程,哪知道没成功,被夫人逮了个正着,阀主还要处死她。
“你过来,给我捏捏腿。”
江无瑕对着她勾了勾手,红袖连忙爬过去给她捏腿。
“你爹这是还没死心呢,非要让你再生个儿子出来?”
当年产子,江无瑕自己便是大夫,将自己照顾的很好,并未吃的太多补的太过,每日都坚持走动,偶尔还练一练八段锦,可即便如此,生产的时候也生了一天一夜,吃尽了苦头。
宋缺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玉儿落地后,他们便决定再也不生。
而早些年江无瑕也表过态,若实在想要个儿子传承香火,宋缺可以跟别的女人生,不过她会带着玉儿和子陵一起走。
宋缺哪里肯,他并不太在乎是不是有儿子,玉儿很聪慧也很孝顺,没有儿子,女儿也不是不可以继承宋家,他不舍得江无瑕再受生育的苦楚。
宋缺不是很在意:“阿智家有男孩,传承香火已经够了。”
江无瑕却挑眉笑了:“话是这么说,不过这打下来的江山,我必定是要给我女儿的,若是你们宋家执意要你弟弟的儿子,来分属于我女儿的东西,可别怪我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