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你会爱上石之轩,他的强迫和囚禁,也许会让你在不利的处境中对他虚与委蛇,但只要得到机会,你就会远远的跑开。”
宋缺叹气,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侧锁骨处,痒痒的,让她不自觉的想要去推他的头,然而宋缺却紧紧地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只有加倍的对你好,让你愧疚,你才会留下来,才会有可能爱上什么人,告诉我,除了这个办法,有什么能让你永远的停留在我身边。”
“我……”
她不会为什么人而停留,如果爱了,动心了,在一起的互相陪伴,并不算是什么问题。可有朝一日若是不爱了,也不要成为一对怨偶,无法放手最后变得面目全非。
“宋缺,其实我,我对你也是有动心的。”
“真的?”
青年从她的颈窝处抬起头来,他脸上带着一点委屈和脆弱,这是那个高高在上,从来都泰然自若,就像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表现出畏难的宋缺,所看不到的表情。
也正是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些许脆弱,让他显示了一些身为正常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总是拒绝,为什么不答应?”
“……”
江无瑕这一回,再也没有用诶嘿嘿或者装傻充愣来转移话题:“我现在也只是对你有动心,那距离深切的爱,还很远,只是动心,我可以喜欢你的认真,贪慕你的美色,我也会喜欢独孤凤的异域风情,甚至是石之轩,如果不是他犯癔症,我也欣赏他行事果决和邪肆。宋缺,你是个好孩子,我并不想因为一时的心动,导致这辈子都没办法回应你的深情。”
“人的一辈子太长,变数又这么多,如果不能回应你,你会痛苦会难过,而你在是我的恋人之前,先是我的朋友,作为朋友,我自信可以做到最好,而作为恋人,我却不是那么的合格。你想成婚,要俗世的婚礼,要我冠上宋夫人的名号,这都可以,但是我不会为谁妥协,我依然会去见了空,像独孤凤那种事,以后可能还会发生,我也不会像普通女人一样,一辈子困于内宅,为你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如果我觉得不自由,觉得不高兴,我会说走就走,名分这种东西,困不住我。”
“所以我在顾虑,我怕你会受伤。”
宋缺忽然闷笑出声:“你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个活了许久的老奶奶,在教育不懂事的后辈似的,无瑕,总说自己不是好人,可言语间却在担心我会不会受伤,你就是嘴硬心软。没试过,你又怎知我一定会受伤,你又怎知我不会包容你?”
“你说的那些,我可以忍耐,以后还会加倍加倍的对你好,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愧疚,直到愧疚把你淹没,你才会一辈子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