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多年,无欲无求的佛子,现在终于体会到求不得,爱别离的苦,这种暴戾不应该在他身上发生,如果连他都坠入魔道,谁又能来阻止他呢?
可是,却这样的痛,如果他不曾得到过,就不会感觉到如此的疼痛。
他好想问一问他的佛,他要怎样才能破除这种痛苦。
了空跌跌撞撞的跑过去,在草丛中捡起那只碧玉簪,簪子已经断成了两截,他握着手中的碧玉簪,放在心口处,紧紧的捂着,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石之轩用手捂着她的耳朵和侧脸,怕用轻功飞起来时,风吹到她,江无瑕对于他这种无处发泄的多余的温柔,非常无语。
这人是把她当成什么手无缚鸡之力,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了吗,她可是有武功的人,护体罡气能化解大部分先天高手的攻击,更何况是区区的一点风霜。
她越想越生气,也越无语,伸出手拧了他的腰一把,差点叫石之轩掉到地面上去:“诶唷,我的好夫人,你这么捏我做什么,难道不知男人的腰是捏不得的?”
“就捏你,你这个人实在太恶趣味了吧。”
他一副夫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神神在在样子,叫江无瑕看的心头火起。
“你先前故意拖拖拉拉的走,就是为了等了空追上来,故意在他面前做这么一出戏,好叫他难受,是不是?”
她又为了别的男人,在说这种话。
石之轩心中翻涌的黑泥几乎要压制不住了,却强行忍耐着,仍旧带着那副泰然自若的笑容:“难道无瑕心疼他?”
“我不是心疼他……”
“不是心疼他,为何要生气,在他面前表明你的心,你不爱他了,跟他一刀两断,以后再也没什么关系,让他不要再妄想,不给他机会,不是很好嘛?”
江无瑕总觉得石之轩的话,虽然说得不无道理,却总是透着隐隐的疯狂和不留余地。
“你说的虽然对,但是先前我就已经跟他说过,他离开我不会等他,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做人也需留一线,他虽然那两件事叫我生气,也是我们分开的原因,可到底他也没亏待我,和平分手,好聚好散,不是很好嘛?做不成情人却也不用做愁人吧。”
“你却非要我当面跟他说清楚,让他痛苦难受,还是当着你的面,你难道喜欢看别的男人,失落的败犬样?虽然了空是不可能继续执着,可若你遇见的不是了空,而是别的与你修为差不多的先天高手,你也这般故意羞辱人家,就不怕人家为了尊严跟你拼命?这样能你可交不到什么朋友。”
石之轩眉眼温柔:“我知道,夫人这是在担心我,为夫受教了。”
受教,他受教个屁!瞧他双眼冒精光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巴不得了空跟他打一场。
算了,她不过也是因为看了空难过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合适,才说几句,石之轩为人处世如何,跟她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