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瑕从了空身后探出头,却仍用扇子遮挡着脸。
一见她出来,梵清惠身后那些年轻的公子们,立刻产生一阵骚动,独孤凤灼热的眼神都快挂在江无瑕身上了,而那位李家二公子目光虽没有独孤凤这般□□,余光瞥向她时,也带着一丝渴望。
“梵斋主,你可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斋主,仙子,怎么办的事总是叫人心里不爽快,你现在这样,岂不是跟那些凡俗的媒婆一般,这样爱保媒拉纤,怎么不给你自己寻个如意郎君。”
梵清惠皱眉,饶是她,听到这种讥讽之语,也不由得有些难过。
“为了大义,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而且,我们这是为了救你,还望江姑娘能顺从些,莫要叫本座动手。”
“我不会跟你走,我也不会选,你把他们带回去吧,若说救我的性命,了空也可以,而且功力比这些人都强,梵斋主为了龙玺和我这个先天道胎,既然这般费劲心力,那我就选了空好了,俗语说舍不得香肉套不到狼,想要套住我,总得拿出一些更加重要的砝码吧,你叫我选,我就选了空。”
若论语言上的灵巧和能辩,还少有人敌得过江无瑕,毕竟她不讲道理就会开始胡搅蛮缠。
“旁人都可以。”梵清惠此时也不愿再说些空话:“哪怕江姑娘看上的是净念禅宗的长老,本座都能劝其为姑娘还俗,但是了空不可以。”
“你说不行就不行,你是慈航静斋的斋主,就能左右我,左右了空,我们今日一定要成婚。”
江无瑕才不怕她,来自世俗的阻力,他们的阻止,却叫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一定要跟了空成婚。
梵清惠的脸色越加难看起来。
这时,独孤凤高声道:“江姑娘,了空大师已经快四十多快五十岁了,这么一个前半辈子只会吃斋念经的老和尚,怎么会有情趣,怎么跟你有共同语言,这日子过得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江无瑕不可思议,他居然再拐弯抹角说了空老?
看看了空这张脸,英俊的如刀削斧砍,鼻梁英挺星眉剑目,脸颊光洁没有一丝皱纹,看着只有二十多岁,独孤凤是怎么敢说他老。
此世之人,本就不能以外貌看年纪,据说邪帝向雨田破碎虚空,已经有二百多岁了,依然掌管邪极宗,只是下落飘忽难定,据说此人外表也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也就是了空修佛,脾气好不愿跟他计较,若是有些伸手顶级的武林大前辈,听他说这种话,怕是不会放过他。
“我喜欢了空,跟他多大的年纪,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