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要求,了空没有不从的,只是挖池塘是个长久的活,要慢慢来。
她喝着茶,吃着蜜饯,将那些青梅挖去核,用酒封起来,等一个月后,就能喝青梅酒了。
这回去镇上,不仅买了米面油还有生活用具,她还扯了几匹红绿绸缎。
对她来说,成不成婚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互相陪伴,就已经足够了。可了空,却始终觉得要有个仪式,只有成婚后才能正大光明的亲热,不然到现在,他都没有亲过她呢,也不叫她亲他。
两人之间最多拉拉小手,抱了一下,而了空主动做出的,最为亲密的事,便是摸摸她的头顶顺顺她的头发。
虽然郁闷,只能看不能吃,给他换药看他伤口的时候,就连摸摸这结实的胸肌也会被阻止。
这和尚性格有点龟毛,非得有名分才能跟她做快乐的事。
不过这一点,也叫江无瑕更加喜欢他,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对女人来说也适用。
虽然扯了缎子,可针线活可实在是难为她,稍微缝制个荷包就已经叫她手忙脚乱,何况是做衣裳。
她看着那几匹缎子,泛起了愁。
了空端着饭走了过来,他虽离开了净念禅宗,却也不算正式还俗,至少他现在不管是跟她在一起还是出去,都是穿着僧袍挂着念珠,头发也没留起来。
他做饭都是做的素菜,从镇上买的烤鸡倒是切了,却摆放在她的盘子里,他是一口荤腥都不沾的。
他这人就是这样,即便离开净念禅宗,心中仍旧虔诚理佛,哪怕身上有伤,也没忘了每日打坐念经,只是他是不肯叫江无瑕受委屈的,知道她爱吃,还为她准备荤食。
江无瑕也最爱他这一点。
“怎么皱眉,饭菜不合口?”了空看她眉宇不展,便问她。
江无瑕摇摇头:“没有。”
他做的小菜也很爽口,豆腐炖的也滑嫩无比,从山里采的蘑菇煮熟了用麻油拌了,鲜的能叫人吞下舌头。
“我是看着那几匹缎子发愁,我实在不会做衣裳,不如在镇子上寻个绣娘做。”
了空瞥了一眼被她随意摆放在一旁地毯上的红绿缎子,给她夹了些蘑菇:“无妨,我来做便是。”
她顿时眼睛睁的好大:“我的好大师,你不是禅主吗,连衣裳都会做?”